忘了我了,对不对?”
奇风睁大眼睛,好半天,才愣愣的说道,“风儿!”
“我就知道,你现在抱的是秋如风的身体,听的是秋如风的声音,所以你现在只想着秋如风了。”
奇风的眉头慢慢拧起,一声不吭。
“哼,男人!”如风拖长了音调,从他怀里钻出来,翻个身背对着他,闭着眼睛装睡。
身后一半天没有动静,如风睁开眼睛,终于捺不住好奇心转过头去,奇风还是那副表情,只是看到她转回头来,漆黑的眸子微微一亮。
看到他的样子,如风不甘不愿的又躺回去,“笨蛋二哥!”连哄哄人都不会吗?
等她回到怀里,奇风才长臂一伸,搂住,然后,轻笑出声,“笨蛋?指我吗?”
热气暖暖的喷在她脸上,他在她脸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我要的,从来只有你。”
所以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知道,是你,也只有你。
在他的怀里,暖意将所有寒冷都驱离,如风在他胸前蹭了蹭,忽地想起了什么,“二哥,你刚刚其实是故意逗我的吧?”
“没有啊,我真的怕风儿不理我了,正难过呢!”他说得认真,眼里,却有浓浓笑意。
如风看他半响,伸出手去捏捏他的脸,“你就装吧你!”
奇风将她的手拉下来,塞回被窝里,没有说话。如果他能笨点,让她偶尔的嚣张一下,也无不可。
睡到半夜,如风被身旁灼人的温度惊醒,奇风果然满脸通红,一身大汗。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离得远远的,而是牢牢的把她锁在怀里,整个人都贴到她身上,让她身上的清凉,缓解那让人痛不欲生的滚烫。
如风伸手环住他的腰,贴着他汗湿的脸,“二哥,没事的,我们一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的。”
“二哥,很快就会过去了。”
奇风忍着那一波又一波的热浪,勉强睁开了眼睛,喘着气道,“不要担心,我很好。”
这个样子,怎么会好!如风心中痛极,却只能徒劳的抱着他,陪他一点一点的熬过去。
“二弟,风儿,你们俩快点起来。”第二日一大早,迎风的声音便在房门外响起,带着少有的惶急。
一向沉稳的大哥会有这种表现,定是出事了。
两人收拾好下到客厅,司徒今坐在沙发上,一身的冷凝肃杀之气。
如风目光一扫,便看到了桌上的报纸,她拿起来,顿时俏脸泛白。
报纸的头版头条,标题让人触目惊心,“司徒集团未来儿媳,竟是放□!”
文章以几个大版面,详尽的描述了秋如风其人其事,父亲不详,母亲风流韵事不断,小小年纪时认识英俊多金的秋家大少,便一直死死纠缠,后被秋池厌烦抛弃,便又勾搭上司徒集团两位少爷。据传,曾经同时与两兄弟共度一夜,其后不久,不知以何手段讨得司徒今欢心,与司徒奇风定下婚约。身份已定,却仍然不知检点,周旋在司徒家三个男人及其婿宁远之间,暖昧不明。
同时,配着文字登出的,还有秋如风与几个男人状极亲密的照片,张张清晰,连她脸上的笑容和撒娇之态也拍得极其清楚。
与宁远那一张,更是由于角度的问题,能清晰的看到宁远脸上的神情和她仰望着他时眼角的泪光,楚楚可怜,欲语还休。
这篇报道一出,一片哗然。
司徒家名门望族,几代财富人脉的累积,早已经不是一般经商之家可比,及至司徒今司徒迎风掌权,更是增长得更为迅猛。
最难得的是,司徒家的男人,向来洁身自好,少有私生活上的风流韵事传出,家风一向严谨。
如今,居然冒出来一个秋如风,不仅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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