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告人,竟然与几个男人同时有染,这其中,再加上父子,兄弟,翁婿的关系,就更让人瞠目结舌。
几乎是短短一天,这事便被传得如火如荼。
司徒家大宅和公司被媒体转得水泄不通,如风的蛋糕店也被挖了出来,店铺被汹涌而至的人群践踏,秋妈妈被警察护着带出来之后,也已经是浑身伤痕累累。
在医院里一见到如风,便泪水涟涟,伤心欲绝,“对不起,小风,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年轻时的错事,不仅要用一生来还,如今,却还有让女儿因她所累。
司徒家是什么家世,她当然清楚,这件事一出,小风哪还有机会跨得进司徒家的大门?
“对不起,对不起!”顾不得身上的伤痕,她只能这句话反复说着。
“没事的,妈妈,没事的。”如风一边安慰着她,一边在心底诅咒那个搞出这些事来的人。
她不是秋如风,所以那些往事并不会对她本身造成多大的影响,只是,对司徒家而言,却还是有了极大的冲击。
毕竟,这样一个过去的女人,现在居然明目张胆的与司徒家几个男人有染,怎么不叫人震惊。
公司的股票应声而跌,父亲和兄长从昨天出了门后,便连家都没回过。
“二哥,怎么样了?”等到秋妈妈睡着之后,如风才抽空给奇风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奇风才接起,声音有些沙哑,“别担心,风儿。你就在医院待着,有人保护你们,你不要走出来就行了。等这边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我去接你。”
“二哥,是不是很麻烦,让我也来帮忙吧?”
手指渐渐握紧,司徒奇风断然拒绝,“不用,你好好等着就行。”语气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眼里的杀气,已经渐渐凝起。
这种嗜杀的快意,已经沉睡了很久,不想让风儿看到他这一面,所以他敛尽所有黑暗。
父母都以为,他身上的疯狂和偏执都已经在成长的岁月里,慢慢驱散。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将那些黑暗的一面,重重的藏到了灵魂的最深处。
可是,当他看到风儿那张苍白惊惶的脸,看到她侧身而去之时,眼角滑落的泪水,看到她抱着秋妈妈时,无声的低泣,一切一切,都在挑战着他血液里蠢蠢欲动的残暴因子。
敢伤到她,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准备。
他微微启唇,“伤到了你的人,再无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