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入手之处,冰寒刺骨,不由得又急又气,“你这人怎么三更半夜四处乱晃,大冬天的你穿这么一件薄薄的衣服,你当你是神人啊!”
栖梧的嘴唇冻得发青,想要说什么,却是半天没有说出来。
如风扶着他往屋里走,他却趁势抱住了她,将头埋在她颈肩处,一动不动。
“哎,你怎么了,栖梧。”感觉到肩头的重量,如风推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啊。”
司徒栖梧不吭声,只抱着她不松手,那身上的凉意,便透过衣服浸了过来。
如风还要再说,却感觉到了这冰寒之中,颈窝处的濡湿,还有那简短的抽气声。心底一声暗叹,终究还是没有推开他,双手,无力的放在身体两侧。
“我以为,你走了。”良久之后,他说。
“其实,我没有哭。”他还红着眼眶,却在努力微笑。
“嗯!”如风应了一声。
司徒栖梧却在此刻,抓住了她的手,“我知道世间女子都不会喜欢男人的眼泪,我以后,不会再哭了。刚才,我被吓到了,我以为你不告而别,深夜里偷偷的走了。”
“我没有。”
“我做梦梦到了,幸好,是假的。”
如风沉默不语,其实如果不是苍山长老最后的话,她是打算趁他不在,深夜离开的。她担不起他的深情期待,便只能不告而别,此后天高海阔,他自然会有淡忘的一天。
司徒栖梧固执的望着她,双手,却越拉越紧。
如风低下头,将手,从他双掌中抽出,“我会记得,和你说再见。”
此后几日,如风一直呆在书阁,这一次,苍山没有再故意拖延时间,或许是如风那夜开门见山的谈话打动了他,也或许,是他明了如风于司徒栖梧的无意。他将阁中藏书目录给了如风,任她浸淫其中。
如风早上吃了饭就进去,中午,司徒栖梧将饭做好后就放在门口,等她来取。有时候,她忘了时间,他便不停的敲门,直到如风实在受不了,冲出来开门,他才肯善罢甘休,根本无视如风愤怒的眼神,他咧嘴笑得灿烂,“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对着这张笑脸,有气发不出,如风就只好两个字打发了他,将饭端进去,然后,关门。
“快点吃,我等会要来收碗。”
里面没有声响,他便继续敲门,“半个小时之后我来取。”
如风无奈,只得乖乖的在他规定的时间内,吃完了晚饭。
几日下来,如风虽然还是专心的看书,却保证了每日三餐的规律性。
如风将相关的书重新梳理了一遍,确实再无其他信息。
这一日,她踏上了二楼,二楼空空荡荡的,除了屋子正中一张方方正正的桌子外,再无其他。
如风走近,桌上摆着些占卜之物,颇有沧桑神秘之感。
随意拿起来看看,又丢回桌上,“人的命运,朝夕万变,又有什么定数可言!”
再看四周,却没有发现通往三楼的楼梯,她皱着眉头,再一次仔细的打量起四周墙壁来。
想起电视里面看的那些机关什么的,如风趴在墙壁上敲了一圈,也没听出空响来。她撇撇嘴,“电视里不是都这样演的吗,机关什么的不是敲敲就出来了?”她甩甩手,手都敲痛了也没听出什么异常。
视线一转,盯向桌上占卜用的龟壳,这屋子实在是太空了,令人想要找个秘道出来都很难啊!
再次走回桌边,她敲敲桌子,又蹲下去,在桌子底也四处检查了一番,确实是一张普通的桌子。
那么,真的就只剩这些龟壳了!
她瞅了半响,忽然莞尔一笑,拿起龟壳便向桌子划去,顺着八阵图的走势。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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