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图画完,桌子便降了下去,如风仰头,桌子上方伸出来一个梯子,赫然是通往楼上的。
如风得意的笑了,她就说嘛,那块龟壳明明是占卜用的,为什么磨损得厉害的,却反而是边缘。却原来是把钥匙,她咂咂嘴,就是那锁孔太复杂了一点。
她先前还觉得奇怪,为什么传下来的书阁目录,不是将族史族训之类的书放在第一位,却是将一份八卦阵图放在第一位,其后才是按照字母排序,却原来有这样一层丰富的含义。
她跳上了梯子,摇了摇,似乎还没有年久失修,她轻声道,“既然说我是命定,那便注定我不会死,对吗?”
没有人回答她,她沉默半响,却又跳了下来。
几分钟后,梯子缩回去,一切恢复原状。
如风站在那里,“二哥,如果我去冒险一次,你会骂我吗?”
当然不会有人回答,她便轻声笑起来,“你不回答,我就当你是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