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迎宾,远远看去,男才女貌,当真是一对璧人。杜律隔着车窗望去,只觉得那个挺拔的身影是那么的熟悉,這样的场景在她的脑子里幻想过不止一万次,只是,你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她告诉自己不许哭不许哭不许哭。命令自己不要這么没用不要這么软弱。她强令自己牢记他的背叛和不忠,可是却发狂想要再看他一眼,再看他一眼。被顾帧强拉着走到他们面前的时候,杜律终于鼓起勇气抬头,她朝沈司笑笑:“恭喜你。”
沈司看她一眼,淡淡地說:“不客气。”便无话。陶乐妃只是站在那里笑,满脸的和煦:“咦,阿律,你也来了啊。我原本还以为你不来了,所以也没有给你请帖,你不会怪我吧!”杜律摇摇头:“我当然不怪你。”陶乐妃笑着推推沈司:“老朋友来了,你亲自请进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能应付的来。”
沈司點點头,做了个请的手势:“這边来。”陶乐妃突然叫住他,跑上来,好似要黏到他身上:“老公,待会出来的时候记得帮我带一杯冷饮,這大热天的,都热死了。”沈司轻轻推开她:“好,待会儿我让王爷给你送出来。”說着就转身进去了。
陶乐妃看着他们进去,突然恨恨道:“哼,结婚你也敢来?我真是小看了你脸皮的厚度!”越想越不放心,于是赶紧吩咐人盯着杜律她们,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她也好及早的应对。
這边却說沈司把杜律带到一张桌子旁边,给她拉开椅子:“先坐吧。”杜律乖乖坐下,觉得气氛太凝滞,于是强笑着问:“咦,今日是不是有鲍鱼鱼翅吃?”
沈司點头:“都有。好像还有一种特新奇的菜式,說是从坠星国请的厨师做的。”
杜律好奇道:“什么菜?”沈司坐下来:“好像是一种深海的鱼类,叫星鱼,很是甘美凉爽,你应该爱吃。”
杜律點头:“嗯,鱼肉我爱吃,鱼刺就不要吃了吧!上次吃鱼刺的时候,卡住了,拿醋泡拿馒头噎都不管用,最后还是去医院拿镊子夹出来才好的!那镊子啊,足足有一米长!”說得有鼻子有眼,煞有介事。沈司终于忍不住:“你什么时候又去了医院?吃鱼這么不小心。”杜律一听,哈哈大笑,连顾帧也笑得趴在桌子上。“没有啦,這是本山大叔的小品,你没看吗?”杜律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沈司微笑起来,伸手就要弹她的小脑袋,只是手伸到她头顶上,又陡然缩了回来。
“怎么,又想打我?小心你老婆看了吃醋哦!”杜律捂着头,笑嘻嘻的对沈司說。
沈司看看她,淡淡地說:“好了,你在這里坐着吧,我还要出去招呼客人。”說完,连忙起身走了。杜律看着他的背影,啧啧道:“看看,看看,看看人家多帅!顾帧,你看看人家!”
顾帧扁扁嘴:“人家再好也不是你的,你得意什么。”杜律笑笑:“是哦,再好也不是我的。”笑着笑着,那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
顾帧知道說错话了,悔恨的不行:“阿律,阿律,你别哭啊,呸呸呸,看我這乌鸦嘴!别哭了!”杜律看他那熊样,抬起手来使劲把眼泪擦干净,犟嘴道:“谁哭了!谁哭了!我那是知道今天免费大吃大喝一顿而流的喜悦欢喜的泪水!喜悦而欢喜,你懂不懂!”顾帧投降:“好好好,您說什么就是什么!”杜律白他一眼:“不爱和你說话!”說着真的转过身去不理他了。一会儿宾客都齐了,婚礼正式开始了。司仪是国内著名的某主持人,平日看着挺上脸面的一个人,怎么主持起来就那么粗俗不堪呢?說些有的没的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杜律??了,蹭到顾帧身边:“哎,這人也太不上道了。”“人家又怎么不上道了?”“他就应该弄个火盆让沈司过啊,人家都是娶新娘,這里明明是入赘好不好?”
“我觉得过火盆还不够,还得让陶乐妃踹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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