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给他来个下马威!”顾帧落井下石。
“对对对!”杜律严重同意。好不容易致辞完毕,各方家长也送了红包。最搞笑的还是沈司的老妈,弄了一个祖传的戒指给陶乐妃戴上,杜律眼尖,偷着乐:“她那个戒指,才值2000块。我打赌,婚礼完毕,那个戒指包管在垃圾桶里呆着。”這个完了,到了吃饭的时候,上面还有文艺节目可以看,杜律高兴坏了。一边看文艺节目一边吃东西,不亦乐乎。“哎,你慢點儿吃,整个桌子上就你吃得最多!”当杜律起身去夹第五块星鱼的时候,顾帧忍不住小声对杜律說。一碟子一共十二块星鱼,看得出相当的金贵,大家都客气的让来让去,只有杜律,一个人闷头吃了五块。“你不吃?不吃正好,把你的给我,来吧。”杜律恬不知耻的把顾帧碗里的星鱼扒拉了过来。
顾帧不防备,被她抢了去,急得哇哇大叫。杜律乐得眉开眼笑,朝他做鬼脸:“哈哈哈,你吃不到吃不到!”于是满桌子的人都黑线。這是什么宾客!陆续又有其他的好菜上来,杜律不停地吃不停的吃,不停地喝不停地喝,不停地笑不停的笑,终于,到沈司来敬酒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撑得圆滚滚的了。“嘶——卡住了,起不来了。”她无辜的說,努力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
陶乐妃的脸一下子冷下来,她最见不得杜律這样的神情。她知道,杜律要是哭哭啼啼倒还好了,一旦她神采飞扬起来,男人,那些该死的男人们,一个个就都跟着了魔似的,巴不得扑上去!
果然,沈司笑笑,弯腰下去,轻轻把她拉起来:“吃那么多干什么?”是微微关心和责备的语气。“好吃嘛!还有,你们夫妻两个一直不来敬酒,我等不及,只好一直吃啊吃的!话說,都是你们害得好不好!黛黛!啊不,乐妃,你可要好好管管你们家沈司!”杜律笑嘻嘻的說。
陶乐妃灿烂的一笑,举起酒杯:“這一杯,敬我们的友谊。”杜律也笑着举杯:“错,是敬我们逝去的友谊!”說完,一干而尽。陶乐妃笑笑,再斟一杯:“第二杯,是敬你让我和沈司相遇。”杜律笑呵呵的看着她,手却有點儿抖:“敬我自己的愚蠢!”陶乐妃气定神闲的笑,再次举杯:“第三杯,敬我和沈司未来的美好生活!”
杜律顿了顿,然后终于慢慢斟满了酒:“最后一杯,敬我自己,希望以后永不要重蹈覆辙!”
两人连干三杯,杜律已经有點儿脚底发软了。偏偏陶乐妃又笑着对沈司說:“沈司,杜律怎么着也是咱们最好的朋友,你今日也来敬她三杯吧!”沈司看看杜律,淡淡的說:“她喝不下了,我替她三杯。”杜律站在那里,听到這话,心里猛然一触动,那满心的酒意似乎就要涌上来。
“呵呵,你替她?這可不行,非得本人喝了才行!怎么,阿律,你连這个面子也不肯给我们吗?”陶乐妃冷笑着问。“不用他替!沈司,你不要小瞧我!没有你,我照样可以!你那三杯,我也帮你喝了吧!”杜律豪气的說完,仰头,一杯杯的酒灌下肚子,一口气,干了六杯。“好!豪爽!”陶乐妃鼓掌,满脸笑意,“真是给我面子,你好好吃吧。我们先走了。”
杜律醉眼惺忪的看着他们,傻呵呵一笑:“去吧去吧,我自己再喝!来来来,顾帧,咱们两个接着喝!”沈司忍不住上前:“杜律,别喝了!”杜律费力的抬头,见是沈司,突然笑笑:“啊,是沈司啊,快坐快坐,来来来,其实呢,我有一句话想跟你說啊。”沈司說:“杜律,你喝醉了,别胡闹了!”杜律一把搂住他的头,凑到他耳边,悄悄說:“#&*¥3%”沈司忍不住问:“什么?”没有回应,抬头却见杜律早已经醉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呵呵,大家慢慢喝,慢慢喝,小孩子不懂事,我先把她带回家了,多包涵多包涵!”顾帧朝大家道了个谦,赶紧搀着杜律走人了。沈司說:“我去送送。”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