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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筝缓弦歌》

Part 19-21
服、鞋子、化妆品外,还喜欢什么?”

    这算什么问题?秘书莫名其妙瞪着眼看他,情圣级别的岑缓羽也有不知道女人喜欢什么的时候?她在心中琢磨答案,犹疑许久才答道:“要送有品味的礼物吗?送书怎么样?”

    “老土。”他不经犹豫一口否决,在窗前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出休息室。

    谈判正式开始前,他从西装口袋中掏出手机,借桌子遮挡,认认真真的调出通话记录,将“叶弦歌”改成“弦歌”,重新存入通讯录。

    他是该回去了。

    门锁咯嗒一声撞合,新一轮谈判正式开始。

    “叮!”

    叮声到站铃响,清亮的女声用中英双语报站。

    弦歌顺着人流挤下车,一仰头,站牌上标着几个大字,她愣了愣,沿C口出站,S&M的Logo荧光牌就在马路对面的高层写字楼外。大楼外壁悬挂的大屏幕一遍一遍的播放着近期由S&M投资拍摄的几部大片的宣传片,S&M的Logo就在屏幕右上方,像两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露出尖锐的毒牙。

    Part.21

    岑京堂坐在面前,梳着一丝不苟的油头,杏色针织衫搭配Hermes印度风丝巾,尾指高翘,像开屏的孔雀戴着钻石项圈,两指捏着咖啡杯柄的姿势矫情妖媚。他眼梢微挑,年近50的人脸上居然看不见一根鱼尾纹。

    弦歌主动约见,在他意料之外,没想到他灵光一闪送出的那箱快递竟然这么快就见成效。玻璃折射室外灿烂的阳光,在她侧脸轮廓上打出一层淡金光晕,就像镜头中的侧逆光,勾勒人影朦胧,素妆淡抹,仍有不逊于明星的独特风采。

    此时,她靠坐椅背,两手交叠搭在腿上,垂着眼,倔强的一字剑眉扬入鬓间,吸气、抬头、开口,仿佛她在一瞬间下定决心,“岑叔叔,我愿意加入S&M。”

    临桌的顾客不慎打碎杯碟,炸开一声碎响,仿若若干年前喜庆的鞭炮声,她藏身街角,眼睁睁看着S&M挂牌成立。胃里的酸水涌动,当年那种四面八方涌来的乱流似乎将她重新包围,溺在水中。

    当她走出咖啡店时,一切已基本成定局。支票簿撕裂的声音在她听来如针锥耳膜般刺耳,最后时刻,她按下了那张300万支票,执意要等正式签订劳动合同后再收。在她心里,对S&M几个字仍是抗拒,偏偏危崖耸立,潜意识里还想为自己留下一步退路。

    滚滚车流如无数甲壳虫在平直的柏油路上穿行,骄阳炙烤地面,走在似火的街道上,空气中都溢满轮胎的焦味,吸入鼻腔的是心烦的燥热。老城区的街道狭窄曲折,胡同似的岔路四通八达,沿路可见整排即将拆迁的旧铺,黑墨迹潦草的标记“拆”字,再画一个大圈,轻而易举的就摧毁了这座城市曾经的部分历史。

    弦歌漫无目的的拐进小路,白球鞋触及滚烫的柏油路面,挤出“哧哧”气响。不远处,一家标着拆迁字样的老旧商铺仍在经营,大红条幅的甩卖标语在一排死气沉沉的废弃平房中格外显眼。店老板端着小板凳坐在店门口,蜷腿躬身抽着闷烟。老式的自制卷烟,没有过滤嘴,烟雾袅袅,雾后是老板紧蹙的眉心。整个画面沧桑如陈旧发黄的老照片,细微至尘粒都逸散着老历史的沉重。

    弦歌有些好奇,横穿过马路,一步迈进那家店门,眼睛瞬时因不适应阴暗的环境暂时性失明,木制货架散发着霉味,常年积在各个角落的霉尘在她脚下风烟撩起,一呼吸紧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嗽。

    熟悉的烟草味在她鼻尖撩娆,淡淡的刺鼻呛味令她在睁眼刹那恍若时光倒流。

    这是一间音像店,货架一角还整整齐齐摆放着数排磁带,半墙陈列着若干张早已过时的专辑,除了90年代的四大天王,就是一些已经消声灭迹的过气歌手,唯一能勉强追上流行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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