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仲善,当年与秦筝一起游崂山的舍友,现在是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秦筝的指定律师。他转视秦筝,笑得诡异——
这位娱乐圈中的超级天王,终于等回了他的经纪人,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Part.26
秦筝走了,徐仲善走了。
林海的琵琶乐跌宕起伏,四弦拨出千军万马的浩荡声势。红钻水晶吊灯折射着芒星光耀,弦歌仰躺在沙发上静静看着,享受着Hi-Fi醉人的音效,眼前一片花白,迷迷糊糊陷入梦乡。
梦境真实得仿若时光倒流。
她仿佛重新回到7年前的川泽居门口,坐上出租车,咬着牙,强咽下胃中翻滚的酸水,转视窗外。车窗外飘起入冬的第一场雪,簌簌纷落,轻盈如鹅毛。
突然,她的肩一暖,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带向另一个方向,脸颊触及一片呢子衣料的温暖,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持,“靠着我睡一会儿,马上就到医院了。”
他的肩膀很宽,呢子衣料上散发着紫罗兰的幽香,一丝一缕钻进鼻腔,就像催眠的迷药。“傻瓜,不能吃辣为什么不说?”他的脸转向相反的方向,她勉力抬眼也只能看见他三分之一的侧脸轮廓,车外的灯光忽明忽暗,在车厢内投下变幻不一的灯影,偶尔一闪,便能看见他眉心浅浅的皱褶。
她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无力的虚软,“不是为了迁就你才吃的,只是自己想试试。”她只觉得耳边一暖,是他的手指触碰她的耳垂,尚存他体温的耳机塞进耳朵里,Celine•Dion释放全身能量唱着《Mylovewillgoon》。他的声音在音乐声中不甚清晰,“听歌分散注意力,别想着疼。”
连出租车司机都称赞不已,专程在红灯停车时扭过头笑看她,赞道:“小姐,你男朋友对你真好。”
话音落,挡风玻璃外一片刺眼的光亮,所有的人和景都在那道白光中渐渐消失,只剩下她自己,睁开眼,看朝阳东升,阳光灿烂。
她竟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清醒时正临近上班时间。这一趟过去,就该辞职了。
递上辞职信的时候,主编的态度耐人寻味,似意料之中,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只一个劲的拜托她多在岑缓羽面前说他好话,显然是误会了什么。弦歌懒得解释,应声做好。
主编的低调敌不过杨茗的八卦,毕竟曾同组共事,她又是弦歌回国后第一个朋友,第一个不属于她旧圈子的朋友。
“弦歌,找好下家啦?去哪儿高就?”她扭着身子凑过来,挽着弦歌的胳膊,嬉皮笑脸,“我必须感谢你,叶弦歌!没想到你辞职前还这么仗义!Amanda昨天来杂志社了,跟主编关门谈了半个小时,从今往后,她就要在我们的杂志上开专栏啦!指定由我负责!”她不安分的晃着弦歌的手,嘟着嘴装可爱,“弦歌,谢谢你……今晚召集一伙同事给你践行!地方我都订好了,钱柜唱K去!我请!”
那一晚,大家都玩疯了,一个劲的向弦歌进攻,一人一杯,誓要将她灌醉。眼看三扎青啤饮尽,群体战斗力登时下降了一半,五六个人已经开始勾肩搭背唱起不着调的老歌,吼得震耳欲聋。只有弦歌,脑子清醒得可以解微积分。
负责《浮生》的小糖握着麦克风,带着五分醉意放肆的高声道谢,谢谢弦歌在离职前还不忘送给她那张已绝版的、有秦筝亲笔签名的首张专辑,为她的追星之路补上一块残缺的拼图。
“叶弦歌!”小糖高举啤酒杯,向弦歌致敬,“容我献歌一曲,向你致谢!”她一本正经的讨要掌声,换来大家齐声起哄。她一摆手,转指向坐在点歌台旁的杨茗,“奏乐!”
大屏幕一暗,画面切换,钢琴前奏孤单的奏响,黑白键交叠,如交际舞者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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