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都听不出来,可以乔迁去火星了!因为她再也不想见到他!
“那就劫色!”一旁的胖男人恶狠狠的打断她的话,凶神恶煞的拿着一把小匕首在她眼前晃。
弦歌暗里冷笑几声,明知他是吓唬她,还是装出胆怯的样子,“哇”一声抱头蹲下。还没等两劫匪讨论好是“劫财”还是“劫色”,她已横扫一个扫堂腿,将高瘦男人绊倒在地,拽着他胳膊用膝盖骨重重锤击他的胸骨。
胖男人一看情势不对,趁乱就像抢她装着三本剧本的背包,被她后踢踹出老远。她的柔道好歹是和岑缓羽这样的高手对垒练出来的,即使拿不了奥运冠军,对付两个手持利器的小喽啰还是没问题的。她连续两次一本,将胖男人摔得直不起腰,却冷不防被高瘦男人袭击后颈,手臂粗的木棍打在脑后,若不是她避得快,这一击打下去,劫财劫色都难说了。她登时火起,原本手下留情三分,这会儿全爆发出来,三下五去二就将两个男人打趴在地,中途还与贼心不死的胖男人争抢了一会儿包,而后明显听到空气中一道撕裂声,不用想也知道,剧本肯定扯坏了。
终于,两个菜鸟劫匪意识到眼前的小女子不是一个好捏的软柿子,忙不迭以从地上爬起来,狼狈的冲山下逃窜。弦歌哪肯就这么放他们走,一路高吼:“别跑!站住!”想象英勇女狂追两歹徒的画面,搞笑绝对大于惊险。
眼看她的“良好市民奖”即将收入囊中时,山道一拐,疾速行驶的车辆大灯直照在她脸上,眼前白茫茫混沌一片,她本能举臂挡着眼睛,车辆就在她膝前半米处停下,强炽白光后人影朦胧,驾驶座上的司机惊魂未定,瞪直眼睛看着她。半响后,车门打开,那股雪茄的熏香裹着她,宽厚的胸膛一把将她揽在怀里,越抱越紧。
“叶弦歌,你想吓死我啊?!刚才什么戏码?女英雄大斗疯狂劫匪?”吐息间依稀可闻淡淡的呛鼻的烟味,偏在这个男人身上闻惯了,比古龙水还顺味儿。
弦歌不领情,猛地推开他,跑前几步,看那条盘绕山道,哪儿还见那两个劫匪的踪影,她一跺脚,郁闷之极,“白打了!差一点就抓住他们了!”
“怎么?打不过我,就去教训两个小喽啰?”岑缓羽气急,打开烟盒取了根雪茄,用雪茄剪剪开茄帽,叼在嘴里,点燃猛吸两口,好不容易压住脾气,才说,“不用看了,早跑了!”
“还不是因为你?你再晚一点来,我就能逮住他俩直接上交了!”弦歌回眸瞪他一眼,喘着粗气,束齐的卷发凌落几根垂在耳畔脸颊,因燥热染上两颊的红润经车灯反照,更显得她皮肤清透白皙,像和田玉般剔透光滑,依稀还能看见凝肤下错落的毛细血管。
这个女人,真不知好歹!
“上交?你当拾金不昧呐?”岑缓羽头疼,上前两步,刚抬起手,又像短路似的僵在半空中。墨色黯夜中,她澄如秋水的眼睛格外明亮,茶色美瞳恍若一粒水晶珠子,水晶下光华流动,星星灿灿一点一滴,不偏不倚的全被看进他眼里,像一枚枚通电的小灯泡,照得他无处躲藏。他提在胸前的那股气一松,才下定决心般替她撩起碎垂的几缕发丝,绾在耳后,口中吞云吐雾,那阵雪茄异香在他与她之间弥散开来,她的眼、他的神情都变得不太清晰。
他甚少用这样的口气与她说话,低沉得不像玩笑,一字一顿,娓娓说来,仿若奔涌的洪水顷刻间结冰,带着毋庸置疑的执拗,“下次别这样,太危险了。”
“罢了。”她破天荒的没有与他争辩,突然想起什么,一打开包,那三本剧本中,有一本遭从中“分尸”,另一本的封面惨遭撕毁,唯一一本还算完整的也被拧得皱巴巴。
刚刚平息三分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几乎媲美奥运圣火冲天那刻的火光明耀,她咬着牙,压抑了半天,将心里各种咒骂的话默念了一遍,才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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