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还没好,就不记得害怕了?”他的目光落在弦歌的右臂上,只是淡淡的一眼,又重新专注驾驶。
她的伤,他看在眼里。
弦歌下意识的扯了扯衣袖,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的口风,“你都知道啦?”
“知道什么?知道你勇斗歹徒?还是英勇负伤?”秦筝扬眉,说得随意。昨晚他发现她悄然离开,打电话给她时,她与岑缓羽的对话同时也通过二线传到他耳朵里,与歹徒搏斗的音效逼真堪比武侠巨制,待他驱车冲下山时,正巧看见她坐上岑缓羽的车,那辆迈巴赫一路奔向医院。
又是迈巴赫……一辆黑色迈巴赫挡在布加迪前,秦筝眼神一黯,换挡超车。昨晚,他的确失态了,却是被她所逼,源于迈巴赫车主的Goodbyekiss,和她跳下车时友善的回眸一笑。那个人亲她时,她可没有恼怒到掌掴相向,而就在数个小时前,她扬手欲掴他时的愤怒犹然在眼。
“今晚有空吗?”时间已超过午夜十二点。他冷不丁提问,弦歌莫名望他,未直接回答,只问:
“怎么了?”
“约人了?”他反问,却不说清事由。
“嗯,今晚不行,是不是临时有通告?”她习惯性的翻出红色的记事本,查到当日行程,自言自语,“没有啊,不是只有一个广告拍摄吗?”
“……没时间就算了。”他意兴阑珊,懒得细说,方向盘一转,布加迪已驶下高架桥,指尖推按,车内音响中传出幽扬的大提琴声,一时掩盖了车内沉寂微妙的气氛。
他只将弦歌送到公寓大门外,就匆匆离去。布加迪尾烟弥散,他从后视镜中看见她捂鼻皱眉的样子,直到镜中人影越变越小,在几十米外融入夜色中,变成模糊的黑点,他才蹙眉,额心印出不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