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回的向与他相反的方向走去。修颈削肩衬上那身裸肩的小礼服,她仿若深秋的红叶,一阵风拂过,便不知去向……
他咬牙克制,回过头正视前方,不再想她的离去。布加迪一启动即如夜空中的闪电,他们一人向左,一人向右,车影人影各自两头,越行越远。
Part.44
弦歌这一路不知走了多久,新鞋磨脚,蹬着细高跟鞋跋涉,她的脚没多久就变得伤痕累累,细鞋带磕磨皮肤,每走一步就像被粗石磨砺般擦疼。她扁嘴龇牙的盯着已经划出淡淡血痕的脚面,更是感叹今天诸事不宜。
在布加迪的引擎声背离她远去时,她曾停下脚步,回头驻望,远眺着那辆已没入黯色的跑车车影,还有重响着车主那句失控的控诉:“我是疯了!才会任你予取予求!”
他没有回头,决绝一如她当年。曾经受过伤的人,久而久之也学会觅一个无人之地暗舔伤口。弦歌低头,涩涩一笑,不知牵动了哪根神经,那阵酥麻侵入心扉,共振颤抖。她一瘸一拐的拖着沉重的步子,边走边拦车。
不知哪位高人说过,骑着白马的人不一定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甚至更糟——比如堂吉诃德。
一辆灰白色的BMW缓慢的与她平行慢行,茶色玻璃车窗幽黑映射满天星辰和她的侧影。在她停下脚步,隔着车窗眯眼端详车主时,那扇茶色玻璃徐徐降下,厉景笙目不斜视,无框镜片覆盖灯影,亮白一片。他的眼神掩在镜片后不甚明了,言辞却十足绅士,“看来你需要一个司机。这附近很难叫车,我送你一程吧!”他肘撑门上,视线平移,目光从她身畔擦过,见弦歌不答,才仰头笑看她,挑衅似的反问:“怎么?不敢?”
“有何不敢?”弦歌哼笑反驳,挺直后脊,因瑟冷而抱胸的姿势现在再看起来架势十足。
她看着厉景笙亲自下车为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边单手扶在车门上,饶有兴趣的观察她每一分表情的变化,“上车吧!”
他还是那副文质彬彬的模样,看起来亲和温谦,唇形常饰月牙,见人见鬼都是这派温柔无害的笑容,若不是曾与他狰容相抗,或许她一辈子也想不到他温润如玉的面容下掩藏着怎样的狼子之心。是弦歌的错觉,似乎看见在他潇洒倜傥的身姿后,隐隐出现秦筝失控的怒颜和岑缓羽语重心长的说劝,仗着微醺酒意,她忽而颤肩呵笑,定定直视着他的眼,茶眸半眯半合,笑声骤止,笑容凝在颊边,自是在笑,可笑颜下空洞慑人,幽幽话语仿若冒着寒气的融冰:
“厉景笙,你已经得到A-Star,究竟还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你不知道?”他咧笑,露出八颗齐整洁白的牙齿,镜片上光影撤去,他的瞳眸隐现,瞳内映出弦歌倔强的傲颜,“过去、现在,乃至将来,我想要的,都是叶弦歌——你而已。”
“是么?”他本以为会看到她僵在脸上的笑意,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她甜美婉笑,“是想得到我,还是我所拥有的秦筝?很遗憾,就在不久前,我刚与秦筝解除经纪合约,现在的我一无所有。你还想要吗?”
“你好像没有理解我的意思,”厉景笙顿时来了兴趣,随手关上车门,侧身倚在车身旁,五指轮流敲打车顶,“我说我想得到的是你,跟秦筝有什么关系?当年如果你肯点头服软,又何至于断送A-Star?你爸爸也不会因此心脏病发猝死。为了一个秦筝,搞得家破人亡,你还不知道后悔?”
明明牙根咬得发麻,弦歌仍面不改色,冷笑回道:“我不知道这跟秦筝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当年设计吞并A-Star的人是你!利用婚约骗取我爸爸信任的人也是你!逼得我爸爸心脏病发,却故意拖延救治时间的还是你!”
这回轮到厉景笙放肆大笑,三两步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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