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弦歌一闭眼,直对着她的谩骂就这么猝不及防冲入她的耳膜。秦筝蹙眉,腾出一只手反握在她手上,一贯的简洁言辞:“别想了,有我。”
他?弦歌苦笑,说不出滋味。身为经纪人,她应该在第一时间为他挡下流言蜚语,可当她成为这些流言蜚语的催化剂时,她的辩白和努力就显得格外多余。她早已过了“为爱疯狂”的年纪,除了爱情,她更有一份责任,一份出于职业的责任。眼看N个镜头死死对着她和秦筝交缠的手,就连他近在咫尺的温暖都令她不安。如果说秦筝害怕的是失去她,那么她恐惧的则是因为她而毁了秦筝。从何时起,无所畏惧的叶弦歌也开始变得畏缩,患得患失?弦歌紧咬着下唇,冷不丁一抽手,挣脱秦筝的安慰,摇摇头只说:“快进去吧,要迟到了。”她尽可能说得平静,微微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眼睁睁看着秦筝松开的手僵在原处,然后慢慢收回。他的嗓音比平时略低,在并不宽敞的空间内,颤着尾音从四面八方裹着她,他的话语在车内清晰清晰得几乎能敲进她心里,与她心跳共鸣,“弦歌,你又想躲了。”弦歌呵笑,“躲?我已经被你逼得无处可躲了。早知始终会走到这一步,当初我为什么要去英国?躲了六年,终归什么也没躲过。倒不如在你事业刚起步时陪着你,至少还能看见你一步步达成今天的成就……”她能感觉到秦筝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顺着她的鬓角、眉梢寸寸游移,似要摸清她想表达的意思,究竟该忧该喜?“现在还来得及,”秦筝缓缓摘下墨镜,一双咖啡色的眸子无遮无拦的侧望着她,脸上露出招牌式的微笑,为车外等着看热闹的媒体,“叶弦歌,后悔的话……就陪着我,至死都陪着我。”他咬字很重,一个个迸出来,“就算我不再是什么超级天王,你也要陪着我。”他再次握住弦歌的手,力道比先前重了十分,不容她挣脱,“下车!”这一次,弦歌没有反抗,顺从的打开车门,任由车外近乎癫狂的媒体高举着数十个闪光灯噼里啪啦的对着她乱拍,她高举双臂,挡开如狼似虎的娱乐记者,小声的一遍遍重复:“请让一让。”再听由自己的声音被一浪一浪的追问声盖过:“你和秦筝在一起多久了?”
“有传闻说你极力反对秦筝和蒋怡在一起,才导致他们惨淡分手,请问你对此有何解释?”
“选择在这个时候公开恋情,是不是因为坊间流传秦筝性取向的问题?”
“叶小姐,请你回答……”“回答啊……”“叶小姐……叶小姐……”
弦歌昏昏噩噩的往前挤,接踵摩肩的人潮将她簇拥在中间,她踩着高跟鞋,细尖的高跟几乎撑不住她左右晃动的身体,就在她差点踉跄摔倒之时,一股淡雅的紫罗兰香气漾在浑浊的空气中,无声无息的缭蔓她一身,秦筝极老练的拨开人群,在拥挤的人潮中拉住她的手。这个情景似曾相识,那一晚,在法国餐厅四人晚餐的那一晚,意外遭遇狗仔的那一晚,他也是这般紧紧拽着她的手腕,不管不顾的带她突围。可他们终究还是被分开了,被疯狂的狗仔冲散。冥冥之中似有定数,仿若那一夜的暗示在今日得到证实。弦歌狼狈的跟上秦筝的脚步,手心的滑腻一如那晚。她抬头,只见他走在她身前半米处,头也不回,两人交缠的十指似乎也像那时一般渐渐滑开。她一咬牙,狠狠的扒开人堆,努力跟上他。有几次他们险些被人群挤开,她便能感觉到他手上施力,拧着她的手生疼。感受到她的龇牙吸气,秦筝忽然回头,视线穿过隔在他们中间的几个人,定定落在弦歌脸庞上,瞳底的笑意溢漫而出,他调转方向,走近她时长臂一伸,将她揽护在怀里,拥着她拨开人群,双颊染笑,保持着他面对公众时一贯的优雅得体,“对不起,请让一让。”弦歌被动在他臂弯中前行,眼睁睁看着一双双手扯拽他熨得笔挺的西服,不分轻重的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留下抓痕。
直到那声阴阳怪气的质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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