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与昔日最大的经纪公司老板搞暧昧,天王倒是想不红也难……”
混蛋!弦歌几乎要脱口而出,话到嘴边硬生生刹车,停下脚步四顾旁人。倒是秦筝冷静,凑近她耳畔低低警告她:
“别管他。”他自然知道她介意和回避的是什么。在她的眼里,他的名声比她的爱情更重要。
迟疑片刻的步伐刚要重新迈出,那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嗓音又在混乱的人群中叫嚣:“出道没几年就拿了几个影帝,他秦筝还真因为自己是天才啊!还不是有人暗中相助?没有金主力捧,哪有他天王今夕今日?”扶在弦歌腰上的力道推了推,弦歌几乎是在秦筝的推攘下前行,边走还不忘到处寻找那个起哄者的身影。有记者得到启发,开始追问这件事,秦筝不言语,实在烦了才丢下一句“无可奉告”。“什么无可奉告!怎么不说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又是那个声音唯恐天下不乱,带着嘲弄的笑,顺着声浪涌来。
这次不等秦筝提醒,弦歌已加快脚步,刻意忽略对方不怀好意的挑衅,挤向摄影棚的大门。台阶上有一个熟悉的人影居高临下的垂望着她,明明噙着不羁的笑,偏偏眼神森冷,与秦筝不相上下。在弦歌被突兀的台阶绊倒前,他和秦筝几乎同时拉着她,一人一边,而后各自相视一笑。这是弦歌印象中第一次看见岑缓羽这般模样。她勉强撑起嘴角的微笑,冲缓羽默契的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在触视她笑容的刹那,那只搀扶着她的手极速松开,只落下秦筝怀抱的温暖。数个黑衣保镖从门内小跑出来,训练有素的将围拥的记者分开,容秦筝和弦歌畅通无阻的进入摄影棚。
一个矿泉水瓶掷上台来,不偏不倚砸在弦歌身上。还没等其他人反应,更多瓶子、小旗、标语被fans投掷上来,目标无一例外是对着弦歌。盛着半瓶果汁的瓶子没有瓶盖,被抛在半空中,满瓶果汁在空中倾泻出来,只差一点就要泼在秦筝身上。弦歌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猛地将他推到一边,自己狼狈的置身于果汁瓶口下,岑缓羽几乎与她同时行动,一抬手臂,挡下小半瓶果汁,剩余尽数泼在弦歌身上,在她的前胸、衣摆处染出一片片橙色污迹。台阶下的记者们登时沸腾起来,闪光灯频闪,在这样一个阴郁的白天,那一撮撮白光就像一片巨大的光源,配合fans疯狂的叫嚣:“解约!解约!解约!……”弦歌的世界从未像此时此刻这般陷入白茫茫的混沌……
躲进洗手间,仿佛躲进另一个世界。
前一刻疯狂的叫嚣隔绝在门外,眼前只有镜中的自己。水喉哗哗淌水,弦歌站在洗手池前,一扬手,顺流而下的水珠模糊了镜像,她用力拭去镜上的水渍,虚像中的她满脸湿漉漉,水滴聚在颌下,眼角的湿濡不知是泪还是水。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淡而无味,是水。她苦笑着拍拍脸,在镜前做了一个鬼脸,这才拾起沾满果汁的Burberry风衣向门口走去。一开门,雪茄的烟熏呛得她连咳几声,她看也不看挥手就打,捂着口鼻皱眉埋怨:“岑缓羽,把烟掐了!”
缓羽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衔在嘴里的雪茄少了半支,挑眼看她时,凤梢吊立,饶是笑,也带着调侃的味道,“哭了?”他伸手抚她的脸,指尖沾到一片湿意,他吮着手指,嗤笑她,“还以为你又像小时候那样躲起来哭鼻子呢!”“我又不是小孩子。”弦歌撇嘴,不以为然,“没想到今天你会来……”她猛地抱头唉声叹气,“受不了!为什么我每次出糗,你都在场?!诚心跟我过不去是吧?”“你出糗我还见得少么?见怪不怪咯!”岑缓羽配合的取笑她,随手把掐灭的雪茄扔进垃圾桶,径直在廊下的台阶上坐下,一回头,拍拍身旁的空位朝弦歌笑,“站着干嘛?坐啊!”他顺势拉着她手中的风衣,带她在身边坐下。弦歌正要坐,他又急忙喝止她,脱下外套垫在石阶上,“地上凉,坐这儿吧。”弦歌好笑的瞟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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