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头顶冷不丁撞上一个尖硬物,疼得她龇牙咧嘴的皱眉。岑缓羽捂着下巴抽吸盯着她看,忍不住取笑她:
“你的眼睛怎么了?肿得像气球,哭了?谁又惹你了?”
弦歌幽幽睁合眼,失神的斜睨着他看——飞翘的丹凤眼,上挑的嘴角,若有似无的不羁笑容,还有再熟悉不过的体香和嗓音,她愣是呆了,凝视着他不知说什么。倒是他不以为意的逗她:“我是不是认错人了……?你是叶弦歌吧?怎么傻傻的?还穿着deep V晚装出现在在这儿,你知不知道刚才好几个人盯着你看,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点自我保护意识都没有?……”他喋喋不休的唠叨,全然没注意到弦歌的眼神从茫然恢复正常,背脸转过去时狠狠咬牙。“……你不是去新加坡了吗?你不上机办什么登机手续?!”
“丫头……你……该不会……是在为我担心吧?以为我死了?”岑缓羽追着看她的正脸,试探性的问。
“可能么?”弦歌白他一眼,没好气的糗他,“你还没说呢,不是都办好手续了吗?干嘛不上机?”
“你先回答我,是不是在担心我?嗯?”他愈加得意,调侃意味更重,“我临上机时认识一个漂亮的地勤小姐,索性就请她去喝咖啡咯。”
“……白为你哭了。”弦歌暗觉丢脸,甩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等等!”岑缓羽惊讶的探头打量弦歌,啧啧有声,一把揽上她的背,笑呵呵的说,“还真是为我哭了?还算你有良心,不枉费我们这么多年兄弟……”
弦歌本来已走出好几步,这下猛地驻步原地,侧首看他,“岑缓羽,我不想做你的兄弟,把手拿开!”她狠狠甩开他搭在她肩上的手,一侧身,挑眉追问,“你……真的是因为认识漂亮的地勤美眉才没登机的吗?”岑缓羽没心没肺的笑,理所当然的答,“当然啊!”
“OK,我和那个地勤美眉哪个比较漂亮?”弦歌不悦的哼声,揪着他的领带不放,岑缓羽哭笑不得的低睨她,还是笑:
“她比较漂亮,你……比较有气质。”
“一等美女夸性感,二等美女夸漂亮,三等美女夸可爱,实在没啥可夸的就说气质好……行,我知道了。”弦歌松开手,拍了拍他胸前的领带,忿忿离开。走开两步又折回来,岑缓羽猝不及防,这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他小腹上,“岑缓羽!你再敢夸别的女人漂亮,我立马跟你绝交!亏我担心你出事,敢情都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反正你也不愁没人爱,随便找个地勤空勤美眉,天天跟她说‘I like you very much,just as you are’吧!混蛋!”她越说越气,眼泪汩汩往外冒,吓得岑缓羽手足无措。_ “OK,你漂亮,你漂亮……我开玩笑的,哪来什么地勤美眉,我没登机是因为……”他面露难色,有些尴尬。
“因为什么?!”弦歌瞪眼,眼泪顺着脸颊聚在下颌,得理不饶人的模样让人好气又好笑。
“是因为……因为这个。”岑缓羽妥协的从兜里掏出一张方子,“我这一趟去新加坡要半个月才回来,本来说好让启旌煎好药给你送去,免得你那个什么疼的时候没人照应……结果我忘了把药方给他。”是那张有甘草的中药药方。弦歌脸色缓了缓,将信将疑。
倒是岑缓羽不干了,“该说你了,为什么会在这儿?以为我死了?为我哭了?你知不知道你这身deep V惹来多少色狼觊觎?……”他又开始唠叨。
弦歌黑线直落,喏喏应声驳他,“可不是,你就是色狼之首嘛。”见他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索性狠下心一踮脚,印上他的唇,在他瞠目结舌之际迅速跳开,指着他威胁道,“别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不明白?自己想吧!”她心虚的逃离“犯罪现场”,刚跑出几步就被岑缓羽叫住:“叶弦歌!”他气势汹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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