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下了楼。
很快她就去而复返,抱着个黑色的袋子做贼似的摸进来。路亦然坐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解开了染血的绷带,小天终于看清他右肩上的伤口。那个尚未愈合的血洞不管怎么看都不可能是被一支小小的飞镖扎出来的。
小天把从他车后备箱里拿来的绷带消毒药水还有换洗衣物放在桌上,弯腰盯着那个血淋淋的洞洞看了半晌,“被枪打穿的?”
路亦然漫不经心的“嗯”了声,随即道:“一会要吃晚饭了,你最好动作快点。”
小天轻车熟路的开始帮他消毒。因为伤口太深,她剪了一截无菌纱布团成一团,直接蘸着酒精按在那个血洞上……
路亦然脸上瞬间血色全无,搭在腿上的双手倏然握紧。
小天没好气儿的瞪他一眼,“原来你也知道疼的?刚才把我扛肩膀上的时候不是挺拉风的吗?”
路亦然垂着头沉默不语,大滴大滴的汗珠跌落到地板上。小天暗叹一声,手里的动作下意识轻柔了许多。
半个小时后,伤口终于处理妥当。路亦然接过她递来的干净衬衣穿在身上,除了脸色有点儿苍白之外,整个人看不出任何异常。
小天收拾起地上的垃圾,塞进那个刚才用来装东西的黑色袋子里。路亦然的车停的很有技巧,正好靠着院墙对着这个房间。小天打开窗户,极有准头的把袋子丢到了车身和院墙中间的空隙里,晚上离开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收走。
忙完后,小天长舒一口气,举起手把指尖凑到鼻子前嗅了几下,皱眉道:“血腥味好浓!”
路亦然随意的靠在床头,闭目养神了片刻,忽然不冷不热的问:“你还有半年就毕业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小天想了想,无所谓道:“走一步看一步呗,到时候再说。”
路亦然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准备当心理医生?”
小天干脆的摇摇头,“我觉得我不适合。”
“当初你告诉我你对催眠术感兴趣,所以选了心理学。马上就研究生毕业了,那种扯淡的东西你究竟学到了几分?”
小天闻言顿时得意起来。她跑到路亦然身边坐下,兴冲冲道:“我知道你不相信这些东西,不过催眠术真的很神奇哟!导师曾经给我们真实的再现过一个证明‘催眠逻辑’的实验,很好玩的。接受他催眠暗示的人可以对屋子里放着的椅子视而不见并且声称椅子自屋子里消失了,可事实是他们在催眠状态下经过摆放椅子的位置时会自动绕开。他们一方面坚称椅子消失,另一方面又小心翼翼的在行进中避开椅子的阻挡并且意识不到自己这种躲避行为的存在,有趣的悖论,很容易勾起人研究的欲望。”
路亦然面露笑意,不过注意力并没有集中在她说话的内容上。看着那双闪耀的大眼睛里跃动的活力和光芒,他嘴角笑意渐浓。
小天戳戳他胸口,“然哥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没有。”
小天怒,“不理你了!哼,我找爷爷玩去。”说罢就要走,胳膊却被他一把抓住,力道之大,疼的她直咧嘴……“你要再这么虐待我,我就把你左肩也打穿!”
路亦然笑眯眯的把她拽到自己面前,“过了法定结婚年龄的女孩,应该学会约束自己的言谈举止。其实我一直在想,怎么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你改造成淑女。”
“你还好意思说!”小天揉着胳膊,委屈不已,“我变得这么暴力也不知道是拜谁所赐!”
“你这么喜欢惹事生非,我不把你训练的强一点儿,你怎么有机会横行霸道到现在?”说到这儿,他忽然话音一转,眼角眉梢浮起抹诱人不已的风情魅惑,“小天,露这么深的□准备给谁看?”
小天条件反射般跳开,双手紧紧护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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