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想到船上这些人的性命,泄气道:“还不知道谁是堕海神,再等几天。”
“是你让我把刚恢复一点的力量剥离了,现在觉出麻烦了?”瞳雪趁机揶揄她:“还有你当年定的公约,除了你自己还有谁遵守过?”
丑门海不答,叹息道:“希望琮凛没事。一场人鬼恋,他和卯小姐真是多灾多难的。”
瞳雪不置可否地笑。
两人从甲板穿过卧室回到客厅,捡起“瞳海”和蔡万殒命时出现的那两张纸条。
一张上写着:
“春见寅时夏忌申,秋逢辰戌正为真,冬遇丑未为短命,未到十六便夭亡。”
“死人不死,短命休止。”
看样子是“瞳海”的。
而另一张蔡万的写着:
“命带亡神,佛口蛇心人。时日更兼天地合,匪躬蹇蹇作王臣。”
“死人无义,亡神归去。”
丑门海拿着纸条闭上眼,回忆着几个人死去的场景和所在,缓缓指出:
“席绫死在赌场吊灯之下,那里是开门。”
“卯回晟死在温泉外的泳池,那位置属于休门。”
“封家兄弟死在冷冻库,在房间的惊门。”
“董文思死在管道间尽头,也就是整层的杜门。”
“刘鹤死在客厅门口,伤门。”
“蔡万死在这里,景门。”
“‘瞳海’死在生门。”
她深深吸了口气,自问道:“这八门……七门皆有人丧命,惟剩死门,难道这还是巧合吗?”
瞳雪接道:“也许……并非九煞在杀人,而是八门绝命。”
“只怕是了……”丑门海苦笑望着男人:“如果是以九煞流年所掩盖的八门绝命,因为封岑与封岳两人同命,到最后会一共死九个人,人们也就误以为事情结束了!”
“这样的手段,明明就是为了骗我而设计的!……不,对方不可能知道我,这是个给秋肃的圈套!”她失声,激动得站了起来,焦虑又深了几分。
有人给自己留了一条生路。
那人便是海神。
“放心,麒麟没事,他不算很没用。”瞳雪安抚道:“大不了就……是。”
丑门海想想也是,两人只可意会地交换了一下眼神,还是觉得找出海神比较重要。
两人刚想继续讨论下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对话。
“咚咚咚!咚咚咚!”声音把门都震得发抖。
“又是灭口的?”瞳雪皱眉,最近被陷害得都有一种审美疲劳了。
仅仅开门的几步路,那敲门就变成了拍门,可见那人的惊惶焦急,倒不像是歹人。
瞳雪拉开门,丑门海又紧走了几步才站到他身边。
她看清了来人:“胡叛?”
此时的胡叛早不复几日前的温文倜傥,虽然干净工整,那神采却如强弩之末。
男人开口之前先深深欠身,向着自己用枪偷袭的女孩方向:“我知道没有权利要求你做什么……”
“她……很焦虑……孩子……遇上了麻烦……只有你能救她……”
作为胡叛和丑门海,一方完全无法冷静描述,另一方也是无法理解,只隐约听出来艾薇尔夫人和肚子里的孩子遇到了麻烦。
“你别着急,慢慢说,夫人她怎么了?”丑门海话虽如此,声音也带了紧张感。
两人对视,都能从目光里看到不同又相似的焦灼。
只有瞳雪还能好整以暇,负手凉凉开口道:“作为一只传统的东方狐狸精,是不是下跪比较有诚意?”
胡叛想也没想,真的跪下了。
“我跪了。跟我来。”他说,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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