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走。
两人受了大礼,只能被动地跟在胡叛身后。
那日艾薇尔自觉有愧,不想再让丑门海看到自己,便主动搬出十三层,在下找了个房间待产。
三人一路无言,下梯,穿过走廊,约走了五六分钟的光景。
这一段时间,丑门海和瞳雪其实在“沟通”来着。
男儿膝下有黄金,即便是狐狸也是需要关爱的。
虽然胡叛毫不掩饰的情谊让人感动,丑门海还是用二人电台埋怨瞳雪随便折辱别人。
“下跪很侮辱人的!瞳教授你这样很不妥当!”她恨恨指责道。
“他拿枪打过你。”瞳雪无所谓地说:“跪有什么好羞耻的,我成天跪给你看。”
丑门海语塞,片刻后才想起瞳雪原身的样子,怒道:“你根本不能摆出跪的姿势来!”
“心意到了就行了。”瞳教授打官腔搪塞。
“你二话不说就让胡叛下跪,总之是不对的!”丑门海坚持这个意见,不被官腔动摇。
“2话?我哪句话2了?”瞳教授斜睨对方一眼,表示对方言过其实了。
“好……我输了。”丑门海欲哭无泪。
“到了。”胡叛径直走入一扇虚掩的门,一阵断断续续的咿呀哭声从门缝传了出来。
两人一看到艾薇尔夫人,就知道为什么胡叛不关门了。
对方根本没有开门的力气。骨瘦如柴的女子,躺在大床中央,只占了小小的一块地方,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也不知正陷在睡眠里还是昏迷了。
时有时无地,她梦呓着昏噩的字眼,在沉眠状态下仍然又哭又笑,听起来像个心智未开的孩子一样。
“您怎么……”丑门海张了张嘴,喉咙只觉得酸涩,话是怎么也问不出口了。
对方的精神,已经绷到了极致。哪怕只是一根稻草,也能彻底压垮她。
不过才十几日光景,女子的腹部已经迅速隆起,看起来与身怀六甲的孕妇无二。细长的手指显得更加瘦骨嶙峋,指甲因为养分的迅速流失而坑坑洼洼。
“这根本不是人胎,海神给她的是鬼胎。”瞳雪沉声道。
“她说了,是鬼胎也无所谓,只要海神保证生下来之后是个人类就可以。”胡叛黯然看着脱形的爱人:“她需要摄入大量的营养,可现在拒绝吃东西,神志也不清醒。”
“那时,我看夫人穿着饮食都无比注意,还以为她是因为这个年纪得了孩子才过度小心……”丑门海失神喃喃:“没想到竟然……”
胡叛轻轻走到床边,床头有一盆温水,他把泡在里面的毛巾拧得半干,温柔地擦试着女人的手指和额头。
他总是这样唤她起床。女人醒过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他陪在身边。
胡叛擦了几回,女子稀疏的眉下,浮肿的眼皮沉重地抬起来了。
曾经深隧的眼睛暗淡无光,与那鲛人的死气不同,更象阴森恐怖的无底深渊。
曾经美丽张扬的女子,如今只剩下了骨骼、皮肤、还有那个孩子。
“还有我。”胡叛看穿女人的绝望,低喃着安抚她。
“我是不是很丑……”艾薇尔气若游丝地看着坐在床边执着自己手的爱人。
“不,你不丑……你在我心中永远美丽。”男人摩挲着她的指骨,细语回道。
“我丑……”她坚持:“我很丑。”
胡叛深吸一口气:“你不丑,你是我的天使。”
“不……说我丑,求求你,说我丑……”艾薇尔哀求着说,带着几分固执。
“你不丑……我……我”胡叛求助般看相身边的两人。
“说我丑……告诉我,我很丑……”气力衰微的女子嘤嘤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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