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暗夜之花》

22-26
裸着身子躺在血泊之中,身子痛得不住地颤栗,长发凌乱的遮住面颊,双眸溢满恐怖,最后那抹飘向自己的目光凄楚绝然瑟瑟发寒……

    火速赶到的医生们为昏迷的少夫人处理着伤口,席峻枫再一次失去冷静,暴躁的吼叫声吓得医生们不住地颤栗,席宅的下人们噤若寒蝉,谨小慎微地行事,生怕触了他的霉头成为这场事件的炮灰。

    明峙伫立在门外,目光黯淡,他的神经紧紧地绷扯着,他的心正随着屋内昏迷的女人一起跳动,他在感受着她的悲伤,他在为她愤怒。伤害她的人是他最为敬重的主子,是他这辈子都发誓要誓死效忠的主子。

    明峙的眸光渐渐凌厉,这个冰冷淡漠的男人第一次对他的主子有了深深的埋怨和抵触。

    静哲站在那里担心地望着异常混乱的明峙,他疑惑他的失魂落魄。方才的明峙已然失去以往的沉稳和冷静,焦急地冲下楼吩咐他们去接医生,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口已崩裂流血。

    望着明峙慌乱担忧的眸子,静哲的心惴惴不安。那女人凄惨的叫声他们都已听见,虽然心生不安,但是她是他们主子的女人,就算他玩死她、弄残她,他们的眉毛都无须动一下,在这里他说的话就是纶旨,他们不能违抗唯有服从。

    可是这个生性冷漠的明峙分明逾越了,最严重的是此刻的他还在继续犯着不可饶恕的错误,毫不遮掩自己的情绪。

    静哲环视四周,还好二楼一向禁止兄弟们上来,走廊里此时就他们俩人。静哲抱住明峙的肩,强行把他拖回房间。关闭房门后,静哲目光急切的锁住他,

    “阿峙,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那是老大的女人,就算他折磨死她,都与我们无关。你现在给我闷在屋里好好的冷静不要再出来,兄弟我还想再多跟你混几年,我不想看到你步东仔的后尘。”

    静哲走到门口的脚步微顿,低低的叹息,“知道这宅子里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嘛?阿峙,你是少爷最为器重的人,你能坐上今天的位置不容易。为了我们这些一直跟着你的兄弟,不要再犯浑了,躺在床上安静的休息,我去为你找医生,你的伤口撞裂了需要重新处置。”

    明峙僵硬地站在那里,他何尝不明白静哲的良苦用心,可是那女人躺在血泊中的惨状以及最后那抹凝望他的眸光就这样镌刻在他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明峙缓缓走进卫室,颓然地旋开花洒,冰冷的水流瞬间冲激着他涨热混乱的头。

    孤独的心溢满酸楚,压抑的泪水终于溢了出来,冷水混合着血水四处漫流……

    亦如那一年他深爱的父亲遭遇矿难,永远的离开了他……

    亦如那一年他的母亲被极速行驶的货车撞飞碾碎,小小的他站在母亲的尸体旁默默地流泪……

    本以为自己早已冷血无情,可是今天这种失去亲人的至痛感觉再次袭卷了他,不为别人,只为了这个他心爱的女人……

    爱已走到散场

    冬天悄然来临,庄城下了第一场雪,漫天的雪花肆意飞舞,冰雪霜降天地为之冰冻,街上的路人行色匆匆,都在躲避着这场刺骨的严寒。

    寂静清冷的席宅亦如外面的世界,同样的冰冻至极,自从少爷错手重伤了少夫人,这里就是前所未有的数九严寒。

    少夫人没有再走出房间,高烧数日不退,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神志不清。完全靠输液维持的女人迅速憔悴削瘦,毫无生息地躺在那里,仿佛不是有生命迹象的人,而是一具只余残喘的活死人。

    被哲明强执安抚在房间里养伤的明峙,此时正焦虑地走来走去,往日的沉稳冷静已不复存在。自从那一夜后,他没有再见到少夫人,少爷寸步不离地守在她床边,受伤的明峙没有任何机会走近她。

    心急如焚的男人只能靠静哲来为他打听消息

    -->>(第3/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