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芳望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再也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她望着明峙忽然觉得这个木头男不但不木讷,还有趣的很。
夕阳渐沉,天际浮现一片颓败的靡丽之色,映射了一室的昏沉,女人红肿着眼睛倚在窗前怔忡的发呆。
在戬为她中枪的那一刻,她才发觉她是在乎他的,她不理他、漠视他、讥讽他、远离他都抹灭不了他们曾经的过往,尽管那都是椎心彻骨的疼痛,可是却已深植在她的心里。
他是曾伤害过她,但她也不愿意他死,特别是为了她而死。
轻缓的敲门声断续地响起,阿珍端着牛奶和点心走了进来,望着尽显悲伤的席曼琳着实有些心疼,她柔声劝着她,“少夫人,你的病刚好不要过于悲伤,先吃些点心。”
席曼琳凝滞的眸光转了过来,淡淡的回应,“放在那里吧。”
阿珍忍不住地提醒她,“少夫人,少爷派人送来了汤药,现在药已经熬好了,你是现在喝还是晚上喝?”
席曼琳揉了揉额角,尽显疲惫,“晚上再喝吧,阿珍去楼下帮刘嫂准备晚餐吧,有客人在做的要精细些。”
阿珍应允往外走去,席曼琳想到什么又急忙问了一句,“明先生回来了吗?”
“少夫人,明先生已经回来了,就在门外候着呢。”阿珍恭敬地回答。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女人缓步走到桌前端起杯子,热力正沿着杯壁温暖着她冰凉的手……
“Fiona,不准挑食,牛奶是最好的饮品,听话喝了。”
“笨丫头,蛋都煎散了。”
“懒丫头,不许赖床,快起来吃早餐。”
干涸的眼眶润满泪水模糊不清,杯口倾斜,热烫的牛奶涌了出来,女人的手吃痛一抖,“啪”的一声杯子落在地上,玻璃崩碎,白色的液体四处飞溅,女人急忙蹲下身子伸手去捡,“咝”的一声,锋利的碎片刺破了她的手指,血迅速流溢而出,凝结成血珠滚落下来……
门被应声推开,明峙快速来到女人的身旁,温热的大手握住她受伤的手指,望着女人悲痛红肿的眼睛,他的心阵阵抽痛。
明峙低头心疼地含住她受伤的手指,就像小时候母亲为他做的那样,轻轻的吮吸。
席曼琳酸胀的心蓦然收紧,她望着他,泪水愈涌愈多,“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为我而受伤,我就是一个不祥的女人,害了父母,害了心姨,害了戬……明峙,我真害怕会害了你。”
明峙的眼眸一暗,伸手把女人揽进怀里,“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这样自责,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不后悔跟你在一起……”
女人的泪漫进嘴里,颤抖的手抚上明峙的脸……
虚掩的门口传来敲门声,若芳踩着轻巧的步子走了进来……
渴望而不可及
席曼琳与明峙猛然拉开距离,站起身来的女人急忙抹净脸上的泪水。
若芳微笑的走进来,弯起的眉眼扫过低头收拾碎片的明峙,落在席曼琳的脸上,柔声的轻问,“曼琳姐姐,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席曼琳舒展笑靥,“怎么会,若芳进来吧,我只不过错手打碎了个杯子。”
若芳紧走几步来到近前执起她滴血的手,神情满是担扰,“曼琳姐姐,你的手割破了。”
席曼琳顺着若芳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却发觉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手腕上,那里隐现了不慎露出来的丑陋刀疤。
席曼琳不着痕迹地翻转手腕反手握住若芳的手,拉着她走向沙发,“唉,这只右手自从挫伤后就吃不上力,竟然连个杯子也拿不住。”
若芳坐下来凝视着她的脸,“你的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曼琳姐姐,不要太难过,那位覃先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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