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脱离危险无大碍了,不信你问明先生,我们回来的路上收到的消息。”
席曼琳的目光飘向明峙,沉默的男人低声回复道:“是的少夫人,覃先生已经没事了。”
席曼琳松了口气,欣慰的弯起唇角,“明峙,下次陪若芳出去玩要多派些人手跟着,最近这庄城很不太平,不要惊吓着若芳。”
明峙恭敬地低头应允,继续收拾着地上的碎玻璃。
若芳眸光湛亮,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曼琳姐姐,不要为我担心,你忘记了我就是在最混乱的南岄长大的嘛?”
娇柔的女人扬起最明媚的笑容,却讲着最残忍至极的经历,
“我十岁那年就亲眼目睹了阿爸的军队与政府军的激战,我们珉邦的军人用血和生命去换取自己伟大的信仰,我看着他们倒在血泊之中心里为他们而自豪。阿爸递给我一把枪,他骄傲的对我说,玛若芳如果这里被攻陷了,你就用这把枪打破自己的头,我瑛珉的女儿决不做俘虏……”
若芳望着惊怔的席曼琳,咯咯地笑了起来,“曼琳姐姐,我们珉邦怎么会输呢,所以我安好地活到今天。”
席曼琳露出赞许的目光,“没想到若芳竟是身经百战的勇士,先前枫哥哥在南岄遇险也多亏珉将军帮助解围。”
若芳的脸上漫过红云,露出娇羞之态,“曼琳姐姐说笑了,席先生运筹帷幄胆识过人,家父与他非常投缘,两个人惺惺相惜,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此时的明峙已经把地板上的狼藉整理干净,他没有停留悄然地离开房间。
若芳望着消失的明峙,弯起唇角话中有话的说:“若芳与姐姐也甚是投缘,以后啊姐姐有什么难事需要若芳帮忙的,就尽管说,我会尽心尽力为姐姐分忧的。”
席曼琳的心蓦然勒紧,有丝了然,她避免再继续这个敏感的话题,不经意地岔开话题,“若芳,你在这里还住得习惯吗?我让阿珍再为你多加一条毯子吧,夜里降温你要盖得厚实些。”
若芳索然无味的望向窗外,语气中浸染了落寞,“还好了,慢慢就习惯了,不过你们让明先生陪伴我,可他却像个木头似的不言不语,弄得我好没趣啊!”
席曼琳忍住笑,明峙的冰山扑克脸她早有领教,她轻拍若芳的手,温和的安慰她,“不要郁闷了,我现在也没什么事,这几天就让我来陪你到处走走。喜欢购物吧?明天我就带你好好的逛一逛庄城。”
若芳小脸溢出欢喜,尽显小女儿家的兴奋之色,“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只是要辛苦姐姐了。”
正说话间,阿珍敲门进来,轻声的询问,“少夫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少爷还没有回来,我们是否开餐。”
席曼琳收敛笑容,掀起唇角,“不用等了,我们先用餐吧!”
当天夜里,席峻枫回来的很晚,他没有去席曼琳的房间,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接下来的几天,同宅不同床的夫妻极少碰面。早上席曼琳醒来时,席峻枫已经离开,深夜席峻枫回来时,席曼琳却已熟睡。
同样的,这几天席家的餐桌前只坐了两个相谈甚欢的女人。若芳心如明镜却装傻的绝口不提男主人,席曼琳不动声色,心里却漫过苦涩,她知道他们俩人又一次进入冰冻至极的冷战期。
这几天席曼琳也没闲着,若芳的购物热情空前高涨,两个女人逛遍庄城的品牌成衣店和名家设计的服饰店,当然席峻枫加派了不少的人手暗中保护她们。
最可怜的还是明峙,他被折磨的濒临崩溃,他天天尽职尽责地跟在两个女人身后逛遍了庄城所有的名牌店铺,这让他越发觉得席曼琳的难能可贵,这个女人和若芳那个疯女人相比着实娴静可爱让他静心的多。
连日的辛苦奔波让席曼琳深感吃不消,好在若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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