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很……意外吗?”她眼光飘忽,像是不知所措。
“不、不是的,也不能说意外……”他用力抓了抓脑袋,“怎么说呢,对于艺术家我总是抱着一种崇敬的心态——因为我是个没有任何艺术细胞的人。”
她看着他,一脸的认真:“我也……不认为自己有艺术细胞。我只是,用镜头记下一些东西,因为我没办法用语言记录。”
“没办法?”
“嗯……我不太善于表达……”
“啊,没关系,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蒋柏烈用手里的笔在本子上写下今天的日期以及“病人”的姓名,然后抬起头,看着她,“那么,摄影师小姐,你遇到了什么问题?”
她怔怔地看着他,沉默着,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甚至比起刚才更安静。就在蒋柏烈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她却忽然开口说:
“蒋医生,我觉得我是一个……淫&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