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罢了。”
“……”其实,是他的个性太差吧。
丁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叼了一支在嘴上,正打算点火,被子默抢了白:“我想,这里是不准吸烟的。”
她说话的口气很认真,所以尽管丁城又一次不耐地瞪她,却依旧乖乖地摘了那支烟,丢在桌上。
“点东西吃吧,”他随手拿起菜单丢到她面前,“吃完就回家。”
她点点头,认真地翻起来。
“喂,”他忽然说,“你总是这么听话吗?”
子默疑惑地抬起头,看了他很久,说:“你总是这么没礼貌吗?”
丁城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像在发怒,但他还是忍住没说什么,可能是在告诫自己好男不能跟女斗。
“还是……回家吧。”子默说。
他错愕地蹙了蹙眉头,等待她的说明。
“否则这样吃饭,也很闷。”她说。
“……”
过了几秒,他真的点头,叫来服务生打了声招呼,就起身走了出去。
子默跟在丁城身后走出餐厅,忽然觉得,跟他比起来,项屿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至少会帮她摆椅子,而且……总是走在她身后。
7公分高的凉鞋把她的脚趾磨破了,有点举步维艰,她开始佩服那些在舞台上踩着“高翘”却还能健步如飞的女孩。
“喂,”丁城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开车过来。”
她想说她也开车了,可是他已经走远,她只得在原地等。
丁城很快开着车停在她面前,他伸手从里面打开车门,她低下身,想告诉他不用送,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拽进车里。
“系好安全带。”他口气生硬,没有看她。
子默抓了抓头发,只得系上安全带,也好,车子就留到明天再来取吧。
丁城踩下油门,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上路,她不安地抓紧门把手,看着窗外的风景——其实那根本不能算是风景,只是高架路上一块块连成片的灰绿色隔音板而已。
“对了,”车开了二十分,他忽然说,“你家住哪里?”
“前面那个匝道下去,调头,开十三个路口,然后右转。”她平静地回答。
他讶然地看了看她,还是照做了。
车里的无线电正在放着电台节目,一男一女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什么,说到最后,几乎要吵了起来。
丁城听着听着哈哈笑起来,子默转头看着他,第一次发现,他微笑的侧脸竟然看上去很单纯。
另一个主持人出来打了圆场,连忙说接下来放一首很适合在夜晚听的歌。
话音未落,歌声已经响起:
WhenIgettoWarwickAvenue
meetmebytheentranceofthetube
wecantalkthingsoveralittletime
promisemeyouwon'tstaybythelight……
Duffy的歌声就像沙漏里那细细的沙子,每一个音符都是挣扎着越过瓶颈的沙粒,穿透耳膜,游弋在脑海,仿佛沉睡的灵魂也会就此被唤醒。
I'mleavingyouforthelasttimebaby
youthinkyou'relovingbutyoudon'tloveme
I'vebeenconfusednowthatmymindleft
youthinkyou'relovingbutyoudon'tloveme
Iwanttobefree,b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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