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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柏烈最近一周的生活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糟糕。造成这一切的那个人——叫做项屿。
“我发誓,我可以发毒誓,”蒋柏烈说服自己要拿百分百的耐心出来,“我绝对不知道那家伙去了哪里!”
但一脸沉默地立在墙角的男人看上去并不相信,只是皱起眉头瞪他,没有说话。
“算我求你,”他简直要抓狂,“你每天都来缠着我,我还怎么做生意……”
项屿双手抱胸,麻木地环顾整个房间,然后用一种疑惑的口吻说:“生意?哪种生意?”
蒋柏烈赌气地捂住脸,垮下肩膀:“我不想跟你说话……”
整个房间沉浸在一片静默的气氛中,只听到窗外烈日下不停喧闹着的蝉鸣声,以及楼下操场上球员们呼来喝去的喊声。
“好吧,”打破僵硬局面的,仍然是蒋柏烈,“这位先生,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中间那张黑色的躺椅上躺一会儿。不知道你折腾了这几天累不累,反正我是非常累了。”
项屿犹豫了几秒钟,踱步走过去坐下来。
蒋柏烈从桌子下面的小冰箱里拿出两罐冰镇啤酒,丢了一罐过去。他梦寐以求的小型立式冰箱终于送到了,两周以来,他每天到诊室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抹布把它擦一遍。
项屿坐在黑色的皮椅上,接过罐子,却没有立刻打开。
“子默跟我说了一些……你们之间的事。”
“?”他警惕地抬起头看着他,像是想从他眼里看出些什么。
蒋柏烈用食指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她好像很苦恼,因为你不爱她。”
“……”项屿一下子皱起眉头,以一种几乎要杀人的眼神瞪他。
“别这样,”他摊了摊手,“既然我们都没有其他事可以做,不如好好谈谈。”
“没什么可谈的。”项屿别过头去,看着窗外,像个倔强的男孩。
“那么子默说的是对的喽?”他不以为意地继续追问。
“……这跟你无关吧!”
“怎么会无关呢,她是我的病人,”他顿了顿,以一种不怕死的口吻继续说,“最重要的病人……”
项屿又瞪他,眼神仿佛凝固了。
可是蒋柏烈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条不紊地打开易拉罐,喝起啤酒来:“嗯……你不尝尝吗,冰得恰到好处。”
“……”
“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没关系,我问另外一个。”
“……”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知道她的下落?”
项屿脸上一闪而过的,是一种叫做挫败的表情。
“因为她很……相信你。”他轻声说。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她……”局促地别过脸去,他留下一个没有表情的侧脸,“那家伙自己说的。”
“啊……”蒋柏烈的这一声“啊”让人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好像人已经随着五彩缤纷的氢气球飞上了天空,头顶上是蓝天白云,脚下是某个失败的男人,于是……胜负立判了。
“所以,”项屿眯起眼睛看着办公桌后的男人,脸上没有表情,皱着的眉头却有一股狠劲,“你要是说不出她的下落,我不会放过你!”
“……”氢气球被一个个戳破,蒋柏烈不得不又落回到地面,“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她离家出走这件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她只是发了一条短信给我,说要离开一段时间,仅此而已。”
项屿站起身,烦躁地踱到窗口,眼神无意识地四处搜寻着,担忧的情绪再也无法掩饰:“那么她到底去了哪里……”
“你没有问她的家人或者朋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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