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我全都问过了!”
那个让他大脑混乱的夜晚过后,狮子就不见了,他打电话给她,得到的回答是已经关机。起初他以为她只是赌气,所以趁着下午有空又去买了一条新裙子,可是那天晚上她却没有回来。他开始心神不宁起来,打电话给所有认识她的人,只有子生接到了她的短信,说是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却没有说去哪里。
他去见子生,子生叼着烟,眼神迷惘:“怎么,你不知道?她不是跟你最要好吗?”
他不能确定子生所了解的“要好”到了一个怎样的程度,但他可以确定自己的心情郁闷到了极点——不,准确地说,他要疯了!
他忽然有一种,将要失去什么的感觉,这让他很不好受,就像被坚果壳卡住了喉咙。
“那么你觉得,她为什么要离开?”蒋柏烈犀利的声音把所有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来。
“……我不知道。”项屿摸了摸鼻子,表情有点不自在。
但其实,他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是因为他一次次的伤害,一次次的若即若离。他们就像是扯铃的两端,永远表演着拉据战,永远无法平衡。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不应该得到的,却偏想要得到。
“说实话,”蒋柏烈那优雅却恼人的声音再度响起,“我不讨厌你,也……并不觉得你真的完全不爱她。”
“……”
“这个世界上所谓的爱情,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每个人心里都有各种各样的感情,各种各样的理由,当然也有各种各样的表达方式。我是无法理解你跟子默的那种关系,但这并不代表你们不在乎对方,可是我相信你应该明白,这样的关系是无法长久维持下去的,她能够忍十二年,在我看来简直是——无法想象——所以她会想要离开你是早晚的事。”
项屿看着蒋柏烈,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一个藏在人心底的怪物。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也许你发生过什么事,但我想说的是——你不应该把自己的那些无谓的情绪强加到她身上去,她是无辜的,她那么爱你,却一次又一次地失望、遭到背叛,你真的忍心吗——”
“——别说了!”项屿忍不住大喊起来。
蒋柏烈就真的住嘴了,随手拿起桌上的杂志翻看起来,就好像这仍旧是一个炎热而宁静的夏日午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项屿皱起眉头看着窗外,过了很久才低声说:“对不起……”
“什么?”
明知道蒋柏烈在耍人,却还是提高声音说:“对不起。”
“好吧,”蒋柏烈的表情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萌生想上去抽死他的念头,“看在你态度还不错,就勉强提点你一下,不过我首先要申明,我绝对不知道她的下落,而且我也不认为她会来找我——”
“——蒋医生。”门被推开,子默背着大大的背包,从外面走进来。她晒黑了一些,原本有点苍白的皮肤此时看上去却是健康的红润。
“……”
屋里的两个男人都错愕地说不出话来,不约而同地用力眨了眨眼睛,生怕那只是一种幻觉。
子默停住脚步,怔怔地看着窗边的项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来找你……”
他看着她,仔细端详她的脸,在心头悬了很多天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释放开来。
他想过很多种再见到她时的场景,每一种都是以他的愤怒开始,以他的亲吻结束,总之,他不会放过她的,他要给她教训,让她以后都不敢了……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只是这样平淡地交谈着,他甚至无法接话,好像……她不再是他认识的施子默!
他凝望着她,想说她的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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