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计较。”
“噢,神父,”子默做了一个忏悔的动作,“请原谅我们的肤浅与无知吧。”
“别闹了,”于任之被她逗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我有时候真想把你的脑袋打开来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子默看着他,心情有点复杂,他竟然这么自然地摸她的头发——就像项屿常常做的那样。但他们的眼神却是不一样的,也许项屿说得对,是不是这杯茶,只一眼就能知道。
“于任之,”她忽然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
“我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什么人,还是……”她的样子有点俏皮,“我很像你以前的某个宠物?”
他尽管惊讶于她的直言不讳,但还是笑着摇头,说:“不是,都不是。准确地说……我是被你感染了。”
“感染?”
“是啊,”他走到她面前,靠在桌上,“你看上去很木讷,很笨……但骨子里却有一种生生不息的不服输的精神。我想这就是你最吸引我的地方吧。”
“……”子默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本想攻他个措手不及,没想到最后却被他反将一军。
“小姑娘,”他忽然把脸凑到她眼前,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你考虑好了吗?”
“?”她本能地后退一步,却被他抓住了手臂,动弹不得。
“做我女朋友的事,你不是答应过会考虑的吗?”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让她无法思考。
“或者,”他的声音忽然充满了诱惑力,“我来帮你做决定?”
说完,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仿佛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睽违已久的猎物。
“喂,”项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手里拿着两张稿纸,认真地校对着,“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真的吻下去。”
“?”于任之直起身子,脸上的表情恢复成一贯的温柔。
项峰仍然没有看他们,自顾自地拿起传真机上的纸:“要是被我弟弟知道了,你别想有好日子过——他这个人发起疯来,连我都怕。”
于任之看了看子默,放开她,双手抱胸,说:“他不在这里,怎么可能知道?”
“但我在这里啊——顺便说一句,稿子我找到了,应该没问题。”项峰终于抬起头,一脸淡定。
于任之耸耸肩:“好吧,那么你可以走了。”
“噢是的,没错,”项峰扬了扬手里的纸,走到他们面前,“所以,我们现在得走了。”
说完,他推着子默向门口走去。
“喂……”于任之像是在挽留她,但又不那么积极。
“再见。”项峰搂着子默微笑地消失在于任之的视线里。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子默跟在项峰身后走进去,低头沉默不语。
“来拿车?”项峰问。
“嗯……”她抿着嘴,抬头看他,“对不起……”
“?”
“害得你为了我跟于任之吵架……”
“噢,”项峰哭笑不得,“这不能算吵架,我们真正吵架的时候几乎要动刀子。”
“怎么会……”她讶异。
“因为他自作主张在我小说的插画里添加了一个小小的提示,一些聪明的读者马上就能猜出凶手是谁。”
“这……”用得着动刀子吗?
“用得着,”项峰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这对作者来说简直是一个最最恶劣的恶作剧。”
“那你为什么还要找他画插画……”她懦懦地问。
项峰沉默了一会儿,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才说:“并不是说离不开他的插画,而是这个朋友已经交了很多年,有时候他的确是会做些顽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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