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她看不清锦盒的色泽,但却觉得很是熟悉。
但她没有多想,略微疑惑后就转身离开了。
君逸轩望着君晚朝已经走远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他打开了手里握着的锦盒,眼神愈加深沉。
锦盒里放着的赫然是君晚朝上次在君家时退回去的凤镯。
君家主母的传承信物。
本想这次向她说明,却没想到,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看来,君逸尘说的是对的。
姐姐,这个凤镯,我还是没有送出去。
恐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重新来过
纪家众人都一脸轻松的站在纪延志的病床边,本就不大的空间里挤满了人。
杜婷蕊脸色好了很多,一双眼睛向上挑起,满是喜色,就连纪南庭出现在病房里她也没说什么,只是望了一眼后就移开了视线。
君晚朝在心底叹了口气,看来杜婷蕊就算已经决定分开,但还是难以释怀,不过这种事总是剪不断理还乱,她倒不想掺和进去。
“妈,您放心,回去好好休息吧,大哥既然醒了就没什么事了。”纪琪韵看到杜婷蕊神情中透漏出的疲惫,心疼的走上前。
“是啊,夫人,您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纪博从外面走进来,把刚刚从纪家搬来的补品交给护卫放好,走上前喋喋不休的开始念叨。
“没关系,延志病好了,我的心病也就去了。”
纪南庭想说什么,但看到杜婷蕊脸上的表情后还是退了回去。
林烟握住他的手,安慰的笑了一笑。
当然,这么温馨的时候,煞风景的人也还是有的。
江一平替刚刚睡过去的纪延志检查了下身体,神情不耐的翻着病例:“都说了他死不了,这个月就会醒,你们还这么激动干什么?不相信我的医术?”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纪家众人都习惯了他的嘴毒,倒也不计较。
更何况,要不是他,纪延志根本就醒不过来。
“多谢江医生了,延志的病若非有您出手相救……”杜婷蕊展展衣袖,帮纪延志捻了捻背角,转过身面向江一平,神情诚恳。
“不用了,我喜欢公平交易,如果不是那本医书,我也不会留下来。不过段亦之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抽什么疯,居然一定要我亲自守在这。”江一平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皱了皱眉,最后说出的话虽是抱怨但却很轻。
当然,听到的人都当做没有听见。
堂而皇之的骂段亦之,可不是人人都有这个胆子和本事的。
显然,面前正在骂的人,两者均有。
君晚朝眼底的颜色暗沉几分,神情一顿,转过身朝病房外走去,步履略有些飘忽。
江一平瞥了一眼转身走出去的君晚朝,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的笑容颇有些玩味,看来,还真是和她有关啊!
等回去了一定要弄清楚段亦之和这个纪家族长有什么瓜葛,竟然会这么费着劲的帮她。
花园里种植的青藤已经泛出黄色,枯涩的枝条渐渐垂下,生机已经败毁,整个花园里一片萧索。
君晚朝坐在石桌旁,左手轻轻滑动右手拇指上套着的扳指,神情若有所思。
段亦之到底在想些什么?
君家之行也好,雷家的挑衅也好,还有上次带她去古玩店也好,这些举动,全都不太正常。
雷向锋的进犯来之汹汹,摆明了是要报当年的仇,段家也并不是像表面一样和谐强大。可是段亦之却好像对此毫不关心,段家,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君晚朝隐隐有种感觉,她一定是遗忘了什么,否则,不会像现在一样不安。
“纪延志才刚醒,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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