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翻滚在地。
不仅如此,这水流之中,似乎满溢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组长噤噤鼻子,猛地跳起脚来,慌张的就缩回来往掩体撤退,像只猴子一般爬上了石台。
那水中的化合物,如果她没有猜错,就是比汽油还易燃的有机液体,她在特工训练营的时候,常用来野外点火把,味道柔和,极易起火。
组长闻出了端倪,对方显然也看出了门道,所以二十多个大汉谁也不敢开火,可是高压水流又让他们退无可退,就像看不见的手将他们囚在一个圆圈之中——
组长微笑着短枪,一梭子子弹过去,摩擦的火花让这破晓前的花园大路腾起一片火海。
火海之中,一辆装甲车横冲直撞地开出来,像是一面火红的旗帜,扬长在这悲壮之中。
到了组长身边,顶门打开,组长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然后一个火榴弹,毫无意外地朝着装甲车身后的火群扔去——
轰——
火焰朝着中央区豪迈地烧过去,像一条长龙——
“壮观。”组长长久地叹了一声。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兄弟们还好么?”装甲车里只有一盏小灯,等边闪烁着天才的微笑。
组长没有问这一切是怎么一回事,因为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
“兄弟等我们去收尸。”
那一刻,黎明破晓,金红的暖色,攀爬上血迹斑斑的铁甲,留下不能名说之殇。
大结局
多年之后,很多人还在,很多人不在了。
有的人还记得,有的人不记得了。
可我会一直一直记得你,就像你一直一直,还在坚持,爱我。
清晨的闹钟响起来,司徒慕年的左胳膊如愿以偿地被组长的一颗大脑袋压住,右手慢慢爬上床头柜,翻手关了闹钟。
十年的康复训练,右手已经宛如当年那般灵活,只是爱妻一直坚持让他在家做个全职主夫,养花钓鱼,提前退休。
而她自己却风风火火地去做S特工训练营的教练。
听说不久后,就要升职做主管了。
一个快奔五十的老太太,怎么还能像年轻人那样登高爬梯的,这一点是缠绕在司徒心中永恒的谜团,有时候,司徒甚至怀疑,他的爱妻当年也被上帝改造了。
可能就在她不曾注意的时候。
这一天是她一个月只有一次的休息日。
可闹钟还是一如既往的在清晨五点半开启,而她,毫无例外的,睁开了眼睛,那透过窗帘隐约的霞光,温暖无比。
“又是一天。”
是啊,又是一天。
这一天,大抵和每个月的休息日,过的都是一样的。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按部就班。
早上吃过司徒折腾出来的满桌子早饭,就打包好多余的食粮朝慈善院进军,一到门口,早有一路小猫夹道欢迎,每月的加餐又一次如期而至。
喂完了猫,慈善院的人们逐渐多了起来,由于有当年先知留下的那笔“静梳基金”,这里成为全国最好的慈善中心和临终关怀中心。
当然,最好的晒太阳的位子总是留给了大金主本人,无数坐着轮椅或住着拐棍的经过他面前,都要问一声好。
他一直在微笑,表情很祥和。
每一次组长看到这样的微笑,整个人就沉静下来。
“他今天怎么样?”
“很好。”护理员依旧不疼不痒地说着,而轮椅上坐着的先知,依旧是一副笑脸。
他已经成为植物人,整整十年。
当年从战场上找到他的“尸体”时,他脑子中的那颗子弹,曾让他暂时性休克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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