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再没能醒来。
组长并不相信奇迹,在十年前那样惨烈的一役后,再也没有奇迹。
只有,要走下去的生活。
“你们每个月都来陪他说说话,他很高兴。”
护理员继续撒着无伤大雅的谎言,而组长和司徒照例是照单全收。护理员离开后,组长和司徒就坐在先知的轮椅旁,一起晒着太阳,周而复始着讲着同一个故事。
他们知道,先知一定如他的名字一样,早就预见的故事的结局,才会在倒下的那个刹那,如此幸福地微笑。
“天才在假死状态下,进入集中营,因为沐沐她的献身,争取到宝贵的时间和打开储藏库的机会——他醒过来的时候——”
天才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的轻松畅快,仿佛郁结在血液中的毒素都被排泄得干净。
这间器械齐全的实验室,一看就是达芙妮而或程风的风格,而无人把守的状态,简直是天赐良机。
天才已经略明白这周遭的情况,翻身下床,拔掉那些管子,来到计算机群前,输入监控口令,出现在屏幕上的,是不停变换的堕天使大本营各个监视器的画面,手疾眼快地选出那些交火的场面,天才终于明白。
总攻开始了,不,已经接近尾声。
看不见人渣们,只看见外勤人员,而对方,似乎也伤亡颇重,却不至于全军覆灭。
想到这里,天才噼里啪啦输入数据,查找着被程风以层层密码掩盖的绝密资料,终于在一分钟后,显示出一条口令——
几次敲入,又退格重来,最后,天才小心翼翼地输入了一行字:
以上帝之名。
密码通关。
天才呼出一口气,程风,你果真还是坚守这一句话,维护着你那偏执的理念。
调出绝密文件,果不其然,是存在达芙妮那里的打开储存室那一半的“钥匙”。只是程风贪心,只注重内容,没在乎形式,而这排列的文字,却让天才眼前一亮。
这是恩师给他留下的信息。
他常常为了保护信息,而将图像和文字用另一种编码语言覆盖,除非他来解码,否则外人是看不懂的。这一点,早在集中营出动救援老枪、布置分工调出地图时,就在大家面前演示过。
而这个技术,就是恩师留下的。
如今,她又巧妙地利用这一点,留下了什么。
这是个逆向过程,将文字和图像,还原成编码。
天才的手快,脑子更快,越接近谜底越是兴奋,在啶一声后,一副全新的画面在他面前展开,看似杂乱无章的编码画面,却是一张抽象的地图,弯曲的路线,那是?!
整个堕天使的园林设计,所有的喷头,所有的灯光,都是达芙妮留下的武器!而储存燃烧液体的地方,也就在这个实验室的地下室。
“我这个天才的恩师,必须也是个天才。”
天才撇撇嘴,侵入园林操控平台,将喷头调整为达芙妮预先设定的模式和方位。
“古有火烧赤壁,今天,就来个水火二重天,颠覆堕天使。”
眼看着易然液体进入喷水管道,天才设计好强大的防火墙保护程序自主运行后,朝着地下室停放的装甲车而去——
几分钟后,冲出一片汪洋火海时,天才终于见到了组长。
——兄弟们怎么样?
——我们去给兄弟们收尸。
组长和司徒上午看望了先知,中午去科技大学蹭了舒泽一顿饭。
这家伙是自己找上门来的,据说是看了关于特别委员会整改的报道,决定来找老朋友。
组长知道,这家伙是想通过她找到姚远和达芙妮,可是这两个神出鬼没的人,根本没有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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