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颈窝,发梢和气息诱起阵阵□。
这一切熟悉又甜蜜,齐曈慵懒的浅笑,转身寻觅更多的温存,却看到浓黑的短发、两道气势飞扬的眉——完全不同的一张脸。齐曈瞬间僵硬,昨晚的一幕幕这才清晰的浮上心间。
陆彬杨看到冰冻在她唇边的笑,吻了上去,也把她卷在了身下。
胸腹相贴,齐曈慌了,心都在颤,拼命的挣扎闪躲,可哪里能逃得掉?拒绝的话几乎是在哀求啜泣:“不,不行,求求你,真的不行……”
陆彬杨坚定的在继续,诱哄着她:“怎么不行?又不是第一次,我们的配合很默契,不是吗?来,跟我享受……”
“又不是第一次……”
他不是她的第一次,和他也不是第一次。
“怎么不行?”
混乱中齐曈无法推翻这个逻辑,可她知道,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梦醒时的欢爱与夜晚的不同,没有黑暗和睡眠的遗忘和淡化,澎湃激荡在清醒之初,日光下清晰的看着对方和自己每一缕变化,全身内外带着烙印开始一整天,挥之不去。
陆彬杨是故意的,他有说不清的愤怒,他无法忍受有女人在第一次亲密时就带给他极致的欢愉,欲罢不能;还有她那抹认错人的笑,太明显了。
他选择用这样的方式报复齐曈,可这也惩罚了自己。回市区的路上,受不了跟在陈峰车后缓行的压抑,他油门一踩,冲过去径自先开回医院。超越后视野开阔,可又像是把什么东西丢在身后似的更加烦扰。
齐曈在陈峰的车上。
临行时她逃跑似的钻进了陈峰的车,可一上车就后悔了,陈峰显然知道了她和陆彬杨之间发生了什么,对她变了个人似的,陌生人一般沉默,正眼都没瞧她一下。
还有,半路上和陈峰不打招呼就飞驰而去的那辆黑车,这些都让齐曈瞬间觉得自己很轻贱。
一路像在受刑。
回到医院停了车,陈峰迟迟不开中控,而是拿出粉红色的一沓子钞票递给齐曈。
那厚度绝对不止两千,齐曈看着,眼睛就红了。
如果没有昨晚,她会理直气壮的伸手接了,点出两千装在自己包里,可是,现在,不一样。
她看着陈峰冰冷的表情,目光里有丝怨恨。
“怎么,不够?”陈峰似乎在好心的规劝:“不能太多,差不多就行了,总有行情吧。”
齐曈气得手抖头晕,她命令自己冷静,笑的艰涩:“原来你是拉皮条。”
陈峰无所谓:“随你怎么说,你说过这个赌打完咱们见面不相识。”
齐曈的目光变得轻蔑了:“原来你担心这些,你这个人倒是很讲义气的,他吃腥你帮他擦嘴,太周到默契了。老鸨,经常这样配合吧?你累不累?”
陈峰白皙的脸上遮着黑色蛤蟆镜,看不清确切表情,可是不愉快是肯定的。
齐曈冷笑不再看他,变得倨傲,一语双关:“钱我不要,不过是游戏而已,我还玩得起,以后见面不相识——开门,我要下车。”
一直站在病房窗前的陆彬杨看见陈峰的车开进了停车场,齐曈很久后才下车,小小的身影快步进了门诊楼。他忽然开始浑身躁动,想起她坚硬外壳下无限的温暖和柔软,令他沸腾。
陆彬杨懊恼的挥了下手,可那感觉却愈加清晰。他后悔出发时没制止齐曈上陈峰的车,结果得在这里揣摩她离去时的心思情绪。
病床上的奶奶一直看着孙子的背影,忍不住笑了:“彬杨,和谁生气呢?”
“没和谁。”
陈峰子正好就敲门而进,脸色也很臭,他被齐曈刻薄的话挖苦得很郁闷,可见了陆奶奶立刻换上了阿谀讨好的笑:“奶奶,今天心情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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