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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趋近于爱》

第 12 章
”

    陆奶奶佯怒:“把我孙子拐走一晚上,是不是你惹他了?”

    陈峰冤枉:“哪敢啊?我也没那魅力不是?”

    夸张的表情逗得老太太直笑。

    陈峰走到陆彬杨身边:“我帮你摆平了。”

    陆彬杨眉头一皱:“谁用你摆平?你跟她说什么了?”

    陈峰笑得暧昧,小声说:“我什么也没说,她挺明白的,说是游戏,这样最好,遇上拖泥带水的人就麻烦了。你小子,她勾引你的?怎么就跑你房里去了,这女人……”

    陆彬杨没说话,脸色又阴了,陈峰噤了声。

    过了一会儿,陆彬杨忽然问:“你和她相亲认识的?”

    陈峰瞄了瞄他,见他问的似乎无心,笑得吊儿郎当:“相亲呗,她可是相亲老手了,估计几百个男人是见过了。这医院里的医生护士,男男女女白天晚上在一起,又是搞医的什么都懂,乱着呢。”

    齐曈回了病房,病床上爸爸在睡,妈妈在陪床的行军床上打盹儿。大白天的两人都在睡,齐曈就知道昨天爸爸上午睡了个够,晚上肯定又兴奋的拉着妈妈聊天,妈妈想必熬了大半夜。齐曈阵阵内疚和心疼,叫醒妈妈让她回家休息。

    昨晚睡得难得的踏实,起得又晚,齐曈精神不错,下午还推着爸爸在花园里晒了晒太阳。暴雨后天气凉爽,阳光不霸道,空气清新,很舒适。齐曈看着湿漉漉的泥土就想起了昨天的雨、和雨夜里的狂欢,觉得自己此时像燃烧后只余几点火星的灰烬,在凌晨微凉的空气中等待热力消散干净,看灰蒙蒙空旷的世界一点点的变亮。竟然有种宁静、超然,和燃烧后的疲倦和满足。

    陆彬杨……

    还记得那晚陈峰给他散心,说他被女人甩、被爹妈敢出家门。

    不管是他诱惑了心甘情愿的她、是她利用了心境不好内困外忧的他、还是两人纯粹被生理欲望撮合、提供并寻找发泄释放的对象,齐曈忽然有些感激他,似乎他真的就把项临从她的灵魂里赶走了:她不再只有一个男人,项临更不再是她的唯一。

    今天是夜班,齐曈从药架上取了口服避孕药丢进嘴里,用温开水把药片送下喉咙。

    好久没吃这种药了,她拿着药品说明书看长长一串的副作用解释,看着看着眼前的铅字就昏花飞旋了起来。

    这回是为另一个人吃的,果然有一就有二,这并不难,还会有三吗?

    就像陈峰想象中那般不堪,陆彬杨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想起了那个比喻:男人是钉子,女人是木板,钉子自由的钉着,木板最后千疮百孔。

    女人终归是弱者。

    男人都是绝情。

    项临结婚时新娘的笑脸何等的幸福甜蜜,齐曈不敢想自己结婚时的处境:丈夫发现新婚妻子不是处女时会是什么表情?

    她该怎么解释?

    骑自行车时摔了一跤摔破了?

    齐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却是阵阵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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