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审犯人么?”
“我是要搞明白。”
“这是人家杜小月的隐私,我无权问。”
薛怀安一听“隐私”两个字就头痛,在他们这个家里,隐私第一大,隐私比内阁首辅大学士大,比当今皇上大,比老天爷大还要大,既然事情的性质上升到隐私的高度,就是问不得了。
但他是想不明白就要追根究底的人,又问:“你和那江湖人士之间怎么会那么奇怪?你们两个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不认识,第一次见,你如果觉得我们两个奇怪那就是……”初荷说到这里,闭上嘴,改用手语,大大地比和了五个字“疑心生暗鬼”。
薛怀安也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一会儿要读唇语,一会儿又要读手语,而被搞得有些疲惫,还是已经无心再追究,点点头,说:“好好,算我多疑,算我多疑。”
然而,薛怀安终究还是不放心,硬要亲自把初荷送回学校上下的午课,直到看见她娇小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挂着“馨慧女子学校”牌匾的大门之后,才安心地回转百户所。
还未进百户所,薛怀安就见李抗李百户急匆匆地跑了出来,一把抓住他,说:“怀安,快跟我走,有个歹人持械闯入学校,把学生扣为人质了。”
“哪个学校?”
“馨慧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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