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捞针,要是我能再看看爆炸处也许还能有其他线索帮你缩小范围,但现在没法子了。”初荷没奈何地摊手说。
“嗯,估计现场在三分钟后就会被那个‘锅底脸刷子眉’破坏干净了。”
初荷没见怀安对谁这么刻薄过,知道他一定是因为碰不到案子耿耿于怀,心思一转,突然抓住他往银号后巷跑去。
薛怀安被她拉到后巷,看着两个竹筐,莫名其妙地问:“这个是干什么的?”
初荷大致说了自己看到的事情,颇为自得地翘起小下巴,道:“我猜那伙匪徒是想炸马厩,这样不管马是死了还是惊了,银号雇的武师都没法子立刻去追赶他们,花儿哥哥,你说对不对?”
薛怀安见初荷这般机灵,心中甚是高兴,忍不住摸摸她头,说:“果然,今天早上出门撞墙对你很有好处,思考问题通畅了很多嘛。”
初荷撅起嘴,假愠道:“人家好心好意帮你忙呢,你再欺负我,我不帮你拆炸弹了,你自己想办法处理这东西吧。”
薛怀安连忙左求右拜,哄得初荷再也绷不住脸,这才三下五除二,卸去了炸弹的引信。
两人怕‘刷子眉’发现,不敢久留,拎着竹筐匆匆回了客栈,在房间里再次细细研究炸弹。
初荷刚才卸引信的时候,有些小看这两颗炸弹,觉得它们构造颇为简单,如果自己来造的话,至少要装一个小机关,如若引信拆卸不对,那机关会自动引爆炸弹。不想现在把里面的zha药倒出来,却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东西。
那zha药并不是通常所见的黑色粉末,而是一些细小的黄色晶体,在阳光之下闪着微光。
薛怀安看到这从未见过的黄颜色zha药也很是惊奇,然而抬眼一看初荷,发觉她神色于惊讶中更现出几许不安,便问:“初荷,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对吧?”
初荷抿唇不语,用手指沾了一些黄色晶体在眼前细看,越看神色越凝重,好一会儿才开口道:“花儿哥哥,我们必须要找到这些人,这东西比常见的黑火yao爆炸力强数倍,叫做三硝基苯酚。”
或者说,叫“*”。
这世界上,除了太爷爷和我,竟然还有人懂得“*”。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