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梁迟萱时,却什么也问不出口。她依然是当年那个笑容温婉的女子,眼角那滴朱红泪痣,如火般灼痛他的眼睛。他忽然怔住,梁迟沐与梁迟萱的脸交替在他眼前闪现,粉红杏花下,他禁不住大片大片的回忆从前。梁迟萱只是笑,眉毛弯弯,晶亮的眼眸里却隐隐埋着清冽寒光。
然后,梁迟沐出现了,她那么大声地质问她,他似还沉侵在回忆里,回忆那年他与梁迟萱郊外踏青的情形,所以他有些不满地唤她,以为他们还是十二年前的彼此。
梁迟萱说得对,这么多年了,杏花虽仍旧开得娇艳,却已不是当年的杏花了。
原来,早没了从前。
上官昊惆怅无比地看着渐渐消失于他视野里的小沐儿,唇角,忽地泛出一抹苦涩的笑。其实在洛梓轩对他说‘人言可畏’时,他便应该明了,这轩盟国最年轻的帝王,许是已喜欢上他最痛恨的梁妃了。他的小沐儿,只要绽放出当年杏花树下那样清浅的笑容,眉目生辉的模样,必会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那样清暖如莹白梨花一样的笑容啊,以后,便再也不会属于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