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香味给催醒,吸着拖鞋出来,头有些痛。
“家宜,你有些发烧。”他摆好碗快,早餐很丰盛,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做的。
我轻咳着,只喝了碗稀饭,他又拿药喂给我吃。
“不要那种吃了会睡的,这几天我们会很忙。”
他又换了另一种。
然后我们一起整理礼物,这些我早便置备好了,所以没有耽误什么功夫,林放的大衣还脱在沙发上,肖逸看了好几眼。
我从衣橱里拿出一件大红的手工绣花大衣来。
“家宜,这件你说不喜欢穿的。”
“给沫沫穿很好。”
“我只记得你的尺寸。”
是,你记得我的尺寸,但却买的是沫沫的风格。
“也很不错。”他扬眉赞赏了一下。
出门前,他给我戴了一个口罩。
“爸妈会被我吓着。”
一路我们都没有说话,肖逸指尖不时在方向盘跳跃,我只转过头看窗外的风光,到处都是窜门的人们,几乎没有空手。
我们刚到,夏鸣和沫沫便率先冲出来。
照例大嚷道:“我们来抢礼物啦!姐姐,姐夫,新年快乐!恭喜发财!万事如意!”
肖逸刚打开后备箱,他们便在那里尖叫,其实不过是些很平常的礼物。
我给爸爸备的是一个小型的按摩器,而妈妈则收到一件高级进口化妆品,这是肖逸准备的,他很细心,几个月前,便把妈妈新年的礼物都备好了。
妈妈受不释手,直说的破费破费,爸爸也迫不及待的要拆开,我上前帮忙。
夏鸣手上还拿着礼物,不满道:“快点,快点,姐夫,我要大红包!”
免不了又被爸说说教了一番,肖逸摸出两个鼓鼓的红包,一人一手交给他们。
“你们快结婚,明年我就不用给你们红包了。”
夏鸣骂他是小气鬼,夏沫看也不看,便塞进口袋,低头拆着礼物。
因为我感冒了,家里的窗子都开着,大家都穿上了大衣,但一家人围在一起,也其乐融融,每年这时,便是爸妈最开心的时候,我一边给爸爸使用□,一边想,如果这事捅出来,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景象了,沫沫这辈子就会给毁了。
她其实并不开心,但每次面对我,却要表现得和小时候一样,其实她早就长大,她只在肖逸那里表露出真相。
我在想,我和肖逸为什么会结婚。
我并不是非嫁他不可,只是现在没有后路可退。
肖逸拍拍我的肩膀,拉我上楼,我的房间还在,还是少女时的模样,让我很感概。
他突然抱住我。
“家宜,你为什么哭。”
我似乎很迟钝,“我在替爸爸捶肩。。。。”
他拉我站在穿衣镜前,我只到他肩膀的位置,他的下巴抵在我头上。双手正搂着我的腰,手掌交叠轻轻放在我的小腹上,我记得他说过,说我的尺寸和身体,似乎是专为他而生一样,他抱着我,就会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他的。
也许,这便是他跟我讲过的,最动听的情话,也许便就是为了这句话,我嫁给了他。
他抬手掸掉我眉尖隐约的泪水。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你哭,第一次,是你做恶梦醒来。”
我为你哭,不止两次。
“我很少感冒,我害怕生病。”
后来我的感冒有加重的趋势,他便让我在床上呆着,下去交待一声,上来一看,垃圾桶里全是白白的纸团,才有些担心。
夏沫进来看我,不断给我递着纸巾。
“姐夫去买盐水了,你的感冒来势很凶。”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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