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想跟她说点什么,却不知道从何启口。
“姐,我想与他远走高飞,离开离阳。”她突然说。
我忆起前几天肖逸还跟我说,家宜,我们出国,我们离开这里。
“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到另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没有人认识你们,也不用受到别人的指责。”
“这只是我一厢情愿。”
“你们若能说服自己,便这样去做。”
她对我的表现,很惊讶,她以为我会骂她,但我不会,如果,我所做的努力没有用,也许他们离开离阳,远远的离开,这是好的主意。
“你心里其实不是这样想的,是不是。”她似乎在为自己想远走高飞的理由找对立面。
“你何须管我如何想,你已经成人了,可以对自己负责。”
“姐,如果是你遇到。。。”
“沫沫,她需要休息!”肖逸提了盐水进来,语气不容人置疑,沫沫看了我们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她只是想知道,那个瞒在鼓里的妻子的感受,也许,我能告诉她。”
肖逸的针利落的入了我的肉,没有想象中的痛。
他低头精细的做着消毒的工作,动作很优美,像个艺术家,生病也许不是这么痛苦。
“你让我担心,家宜。”
他坐在床沿,握到我另一只手。
“肖逸,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我。”
他仍然坚持,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感到愧疚,他觉得伤害了我。
“肖逸,不管发生了什么事,请一定不要同情我,可怜我。”
他将我的手握得生疼,“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我笑道:“没什么,我怕你忘记。”
他被夏鸣催着下去打牌,说三缺一,每年的春节,他们四个总是要打个天翻地暗,而我和妈妈则为他们忙上忙下。
肖逸无奈吻吻我,“你好好休息。”
妈妈端来粥给我,是刚熬好的,我有些抱歉,今年不止不能帮忙,还让她侍侯我。
她看着我一口一口吃下,摸摸我的额头,“好像烧退了些,肖逸医术就是好。”
我哑然失笑,“只是小感冒。”
妈妈说看到肖逸忽冲冲外出买药,就好像我得了末期癌症一样。
我说是因为我很少生病。
妈妈拉着我的手,说让我珍惜,该早点为肖家添个孩子。
“妈,孩子的事,让我们自己处理好不好。”
“你们俩都是温吞水,我和你爸都急死了。现在你们三个都工作了,我们两老也正闲着。”她以为我们怕小孩麻烦。
楼下传来夏沫与夏鸣的大叫,显然是他们赢钱了,其实每年他们都赢得手发软,只是每年都这么开心。
“这二个人,知道肖逸让他们,他们倒不客气,刚收了个大红包,还让他大出血。”
“总也就一年一次。”
我催妈妈快些下去,楼下肯定需要她,她怕我无聊,我说想睡,她才走了。
夜已经暗下来,到处都是鞭炮声,我也睡不着,就这样,这个位置,看着窗外,半晌,肖逸冲了进来,一看松了口气,“还好,刚完。”
我朝他笑笑,又侧脸看外面的烟花。
拆针时,倒还比进针痛,肖逸摸摸我的头,问我感觉如何,是否还需要再输一瓶,我摇头。
“昨晚去哪了。回来连暖气也没有开。”
“没事,就上街走了走。”
“那外衣。。。。”
“是我一个朋友的。”我闭上眼,躺了下来,他也只好住了声。
睡到半夜,再醒来,已经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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