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所以不想像我,我只希望,我们父子最后不同殊途同归的好。”
“爸爸,你现在多么的幸福。”
他松眉摊摊手,没有否认的点点头,“人的一生,一直在找一个理解你,认同你,欣赏你的伴侣,并为之奋斗努力,可最终,你才会无奈但又真正发觉,了解自己的原来就是自己。”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正前方肖伯母笑开的大嘴,好像在看一出遥远的戏。
“出版社这边,我总给你留了份工作,什么时候想来,给我个电话。”
肖爸爸的盛意难却,我只好点头应允。
与肖伯母寒喧过后,林放和苏遥也逛了一圈找到了我。
“你一进来我便看到了,哪知道这么忙,心想先去看看画再说。”苏遥笑着挽着我手臂说。
我想林放与肖伯母总归见面还是尴尬,于是引他们到另一侧画廊。
林放指指里面的画室,笑道:“原来你油画也不错。”
“你又知道哪副是我的?”我回笑,那画上我又没有署名。
“偶尔落笔处有点像,我随便猜的。”
苏遥打断道:“我刚才好像有看到沫沫,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
我四处扫了一眼,人来人往,所以干脆也不找了,林放提议出去吃饭,我笑道:“又去官抵?”
林放只回了声不是,苏遥则重复了一遍,看来是不知道的,我道:“还是不去了,下午有课。最近学生都偷懒,今天好不容易凑齐了。”
我也算是和肖伯母学过一阵绘画的徒弟,告辞时,她硬拉着我和一堆长辈和行业内有点名声的老师一一介绍一番,林放和苏遥只能先行离去。
一番唠叨,我匆匆赶回学校还差点迟到。
下课时,倒在楼上看到程文豪还在授课,我只匆匆看了个背影即下楼,到家时,肖伯母已雷厉风行的唤人将画送来了,正准备按我门铃。
肖伯母知道我是将画送人,已唤人好好的包装过,但画的内容我却印象十分的深刻,当时一看到,即想到苏遥,只单纯的想送给她,但其实作为生日礼物,却不是十分的恰当。
不知道为何,我坐着无事,倒又慢慢小心的拆开包装,跪坐在地仔细的欣赏这幅画。
那如火的夕阳多么的美,多么的火亮,照得那空旷的山路如碳石般的红,我从未在画里见过如此怪异的夕阳,肖伯母不知道为何用了如此夸张的颜色,嚣张中,却又平杂着沉重浓厚的夜色,一红一黑,山石上映着红,可红里却也映着夜的黑,如此的诡异,复杂,却又显得有些残酷。但吸引我执意买下的原因,却是踩着红石的孤独女人,只微微看到一个侧脸,并不壮实的身体,正担着两箩筐的实物,黑漆漆的一团,我想也许是黑碳,可一看微弯的扁担,又猜想不是,黑碳原本不该这么重的。
肖伯母一向爱画这类女人,习惯性的穿着村里妇人的衣服,裤脚挽到脚踝处,脸色红中带黑,黑中发亮,说实话,不算漂亮,但让人有种从骨子里认知的倔强。
这幅画肖伯母一向很珍藏,她只问我,那箩筐里装的是什么,我未加思索,冲口便说是黑碳,她一笑,二话不说,将画从展品中抽除出去。
事后倒是问过我为什么。
我说那鲜红的石头,她踩得如此的得意和爽然,可是夕阳快要下山了,怎么办呢,如果箩筐里的是黑碳,是不是不用夕阳,她一路洒过去,就像我们冬天用碳取暖一样,燃烧不息。
那担子可真重啊。
那夕阳,就如同我们生命中,难以把握的美好,我们翻着山,越着岭追赶,甚至在起始,就已经做好了,它要消失的准备,我们不负重堪,却仍然坚持,试图留住那份美好,可哪一天,箩筐空了,路也冷了,我们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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