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倦了?
这幅画太过于伤感,肖伯母则笑着说,你何不尝试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幅画便如同我们的心灵,有追求,有勇气岂不是比空竭黑暗更好。
我想也是,我问肖伯母作画她的初衷,她说艺术品的价值,在于欣赏他的人,它的本身,并不具备探索的意义。
其实,这个女人,可以是苏遥,可以是我,可以是林太太,也可以是沫沫,甚至是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也许,这就是这幅画的价值吧。
窗外响起几声车喇叭,我擦擦干涩的眼睛,起身一看,原来是林放,随即响起门铃声。
我走近一开门,才知道脚坐久了,已经麻木,一踏开步,就这么跌撞了出去。
林放叹了口气,扶我进门道:“我今天一看你就知道在硬撑,想来也没吃过,是不是?”
我坐到沙发揉着小腿,声音有些嘶哑,“回来才知道严重了。”
房间小,他几下便走遍,随即在厨房忙活起来,出来一探我额头又道:“还好没高烧,不过怎么家里连开水也不烧?”
我指指饮水机道:“那儿没有吗?”
他笑道:“你忘了开电源。”
我无力朝他苦笑,“今天脑子不好使。”
“你过来看看,这是我后天要送给苏遥的。”
他走近一边看一边抚着下巴,点头又摇头,“过后再送吧,画是不错,但不应景。”
我点点头,“那晚些好了。不过也许她看到,所感所想又不一定呢。”
“你想的是什么?”他饶有兴趣问我。
我半开玩笑道:“做女人不容易。”
他若有所思,厨房的开水壶厉声嘶叫,将我们吓了一跳,他本来想说什么,只微张了一下唇,随即入了厨房,装好水,唤我吃药。
“林放,也许夕阳可以停留是不是?”
他一愣,回头看看那幅画,却没有给我回应。
我心中一笑,我怎么能指望他也同我一般的看法。
第33章(修改稿)
文沫高级诊所低调的重新开张,本来约好和程文豪父母见面的日程不得不延后,爸妈则把高涨的劲头放到了夏鸣和乐怡的婚事上。
晚上回去吃饭时,爸爸提到家里要重新装修一次,总不至于乐怡进门,这么寒碜,因为这样,妈妈才没执著的劝我回家住。
我回自己住处时,他们还在热烈的讨论后续事情,我戴上口罩,忍不住轻咳,这小感冒已经断断续续一个礼拜了,总不见好。
各人都有各人的事情在忙碌,我守着一份半天工份的学习教师,余下大量的时间,感觉灵魂已经游离在外,车流人流中,自己好像在看一出戏,心里是不愿意的,所以总带着迷惘。
肖逸便在在这个时候给我电话,我又缩回脚,关好车门,侧脸看那一个属于我的小小窗口,里面安静黑暗,阳台上再也没有肖逸的味道和影子。
“最近好吗?”他的声音从遥远的海外传来,有些空旷空灵。
“还好,只是天气多变。”我尽量淡然回答。
那边传来有些抖索的声音,一声清脆的啪声,烟纸燃烧,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我鼻子里似乎隐约也闻到属于肖逸的味道。
“刚过去,应该有很多需要适应的东西。”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喉咙似乎又犯痒了。
“我可以应付。”我感觉他应该微笑了一下,微一顿后低沉道:“只是很想你,总在大楼下望那个窗口,似乎看到你在朝我招手。”
我低下头,趴在方向盘上,静静的流出泪来。
电话那话传来风的呼啸声,这么遥远,怎么感觉吹得我背脊发凉。
“肖逸,我们不是孩子了,这不是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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