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已经睡下了。”我木然回答说。
手机从我手上滑了下去,我冲到洗手间,扭了凉水拍面,但又不敢看镜中的自己,我奔回房将所有的灯都熄灭,钻入冰冷的被窝,紧紧的缩在一起,冷得牙齿都发抖。
我在想,我是害怕自己失败的多,还是是担心肖逸有遗憾的多?
我是爱肖逸的多一些,还是爱自己的多一些?
我和肖逸,就像小孩子在堆积木,他缺一些,我也缺一些,所以小孩子只能着手捡另一块,也许另一块颜色并不漂亮,手感也并不好,但至少,它是合适的,刚好和手中另一块安放得密实,这样,接下来的工作,才能继续。
连小孩子都明白道理,不是吗?
而我,到底是哪里错了,少里缺少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凌晨过后,外面隐约传来鞭炮声,随即四下而起,我才想起,是年炮,大家早早的庆祝起来了。
我心里很空虚,呆呆坐在床头,一夜未睡,但还是这么清醒,往年,我早早的忙碌起来了,为家里置办东西,根据肖逸的年假安排过年行程,还要给家人都置礼物,要想,今年多了哪些亲戚要走,肖逸医院那边,有哪些新的领导要去拜访,送什么礼物,选什么日子去。
我们要刷新对联,我们还要短短出去旅游一下。
可是今年呢,我跟妈妈说,我现在一个人的日子过得很好,是不是有些自欺欺人,我同沫沫说,我和她不一样,我是一个没有家庭便不行的女人。
我很颓废。尤其到这年过节这些日子,我会措手无束,总觉得自己要干点什么,才会充实。
我想,我年后一定要找份工作,还不能是轻松的工作。
第40章(修改稿)
在得知林放真的离婚后,我考虑要不要给小司打个电话安慰一下,可是想到林放跟我说,他已经另外请了家庭教师,我还是作罢,心里十分担心小司现在的心理状况。
年前的几天,我在书店里消磨时光,也和老同学小聚了一下,顺便向他们请教,如今外面找工作的情况和机遇,我对这方面,确实知知甚少,也不知道自己的教师专业,该朝哪些方面针对性的来规划。
妈妈给我电话,说让我回去吃年夜饭,夏鸣他们也赶回来了,其实明晚才是大年夜,我并不太想回家,有时候亲人的关心,会让我看不清方向,也失去思考的能力,那里似乎就是我一切的根源地,好像信号发射器一般,离得越近,越靠近中心,对我产生的影响便越大,从此,你便这么规律的,规矩的,在这个范围内运作。
是不是肖逸也十分清楚这一点,所以执意想让我出国,活出另一个家宜。
这种可能的成功性也不是没有,但是,也同样的冒险,植物都会水土不服,何况是人?
我跟妈妈说明天早上才回去与她准备年夜饭,让她等我一起采购,晚上我便驱车上了贺锦山,带了厚的外套和暖手袋,准备一个人去看日出。
我很少有这么冲动和任性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山顶,温度极低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但这几年来,因为朝阳别墅群的开发,山上的道路修建得十分的成熟,基本可以开车直达山顶,到看日峰则需步行,顶多半个小时就可以到,还是十分的方便。
山路很清静,一路张灯结彩,过年的气息十分的浓,连山上都因为过年而似乎有了繁华市中心的喧嚣,这世界,可称得上乐土的地方越来越少了。去年我来时,还十分的幽静。
路过林放的别墅时,我不免多看了两眼,虽然到处黑漆漆的,可我还是一眼便看到他书房还亮着灯,我只是开着车一闪而过,隐约看到窗前似乎有他的影子,但不能肯定。
我一直朝上开到底,这一路不用带手电筒,有装路灯,一直延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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