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又将空调开到最大,然后关好门,在客厅等他。
“这里会比家里舒服吗?”他推开门,身后伴随着冲出一大团热气。
我见他脸色洗了个澡反而红了,于是过去搀扶他,扶他进房,又找来吹风筒,为他吹干头发,每天晚上,他都要这样,坐在床边看杂志,让我帮他吹干,我总是跪坐在床中,有时嫌手累便趴在他背上,有时又比较闲,便会为他挑几根白头发,总是乐此不疲,想想,我们也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可为什么,我就是回答不出那个问题。
我对肖逸还有感觉,他在我心里还有位置,我还能说什么。
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突然感觉手心一重,眼看着吹风筒就这么被他甩开出去,插头那里溅起淡淡的电花。
我惊叫一声,跪坐在床上愣愣的看着他。
“家宜,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怎么也捂不热,是不是?”他还是满口的酒气逼近我,我吓得退了几步,可是单人床已经近床沿。
“不是的,方文,你听我说....”
“你要跟他走了,还说什么,你这几天着急的找我,就是因为这一纸离婚协议,是不是?”他的脸阴沉得可怕,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抽出一张纸,在我面前挥得刷刷的响。
是,但却也不是,出了事后,我早就找不到自己准确的思绪了。
他却为我的沉默生气,大手一揽,将我制住,令我又想到五年前他刚知道我是因为不能生孩子才和肖逸离婚的那天晚上,我很长时间才恢复的伤口这次又再度的撕开,于是我拼命挣扎,我不想他这么对我。
“你为什么就不能主动走向我,拉近我?!”他在我耳边大吼,疯狂的啃咬着我。
我一边蹬他一边哭道:“你自己问问你自己,就算我主动贴近你,你就会忘了一切吗?”
“当年我们在一起时,我这样指望过!可是你呢!让我清楚的知道,有些人,不管你如何对她好,她都不会变!”他撕开我的睡衣,我在布料的撕扯中却有些清醒。
我泪眼带着绝望的看着他,不再挣扎,“你是说,你也不会改变,是不是,就算我不走,你也不会,是不是?”
他逃避着我的目光,却在肢体上开始发泄,电热毯早已经预热,可是我的心却在慢慢冰凉。
他毫不怜惜的狠狠进入我的身体,又不断啃咬着我的痛觉地带,我紧紧咬着牙不发出任何声音,不想陪衬他的欲望。
平常,我若这样,他一定会停下,可是今天,他没有,他像一头已经陷入疯狂又暴燥的野兽,不发泄掉他那全身多余的力量,他绝不会擅罢甘休,他当世界末日一样的在做,当没有明天一样的夺取和占有,我知道,他今天来,是告别,而不是挽留。
这不就是我想得到的结果吗,可是,从头到尾,我的泪水就没有停下过,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停下过他的进攻一样。
他也许是知道的,也许害怕我的泪水软化他绝决的心,他不让我看他,无论哪个姿势,我都只感觉到他不带感情的冲刺。
看不到他的脸,也好,剩下的只有感觉,可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的痛叫出声,不断向他求饶,他从来没有在我身上呆这么久过。
“对,家宜,你求我,你求我。”他放缓了进攻,开始带有感□彩。
他让我求他,可是,他的声音,却反而有求我的味道。
我想着妈妈在昏迷时总是说,你们两姐妹,为何就是不肯退一步。是呵,对待方文,我从未退步过。
他不断的刺激着我的敏感地带,他想要我的求饶。
我在极度的快感又在极度羞愧中终于痛苦的喊出来:“方文,求你..求你....”
他将我翻过身,看着我乞求他的脸孔,瞳孔有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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