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后的欣慰,被模糊的欣慰,欣慰这种感觉,原来也会醉,我们以为是真实的,其实不然。
我们被各自的汗水湿润,尤其是他,大汗淋漓的趴在我身上,吸吮着我的唇,我的下巴,我的脖子,我的琐骨,我的...
我忍不住埋在他肩头低叫,双手深深陷入他的后背,可这更加让他疯狂的报复到我身上,我忍受不了他这般要命又让人颤抖到骨子里深处的吸吮,好像将我全身筋脉的感觉全集中到一处,又突然的释放,散回四肢百骸,在头脑中爆炸,我拼命的唤着他的名字,双腿早已经不听使唤,缠上他的腰,想要得到他更多。
他却微微拱起身,又没有停止他口舌深处的吮食,我大大的喘着气,想要得到那充满丰盈的感觉,脑子已经不由得我设想,手已经紧紧的揽紧他的颈,想将自己更贴近于他,“方文,不要..不要这样...折磨我...方文..”
他带着掌握一般的笑,突然舌尖灵活又顺溜的滑过我胸前的蓓蕾,如同流星划过,引得我触电,他却又离开,消失不见,我急得满头大汗,眼神早已经迷离,只想靠近他,再靠近他,求他不要再离开我,我心里空空的,半丝力气与其它感觉都找不到。
他缓缓推入,我满足的轻叹了一声,所有的感观都被他成功的引导到小腹,好像有一团火,我刚刚得到满足,却马上又开始奢求更多,我忍受不了他的慢推慢入,我知道他现在一定清醒的看着我,看我迷失又恳求他的模样,可是我已经不能去在乎了。
“方文...我...”我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干涩的嘴唇。
他轻轻咬住我还未来得及缩回的舌尖,卷入自己唇里来回左右的吸吮着,我喉间所有的呻吟都好像被泄了闸的洪水,纷涌的溢出,引得他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急速,“家宜,家宜,别走,别走....”
“好,方文...”我无意识喃喃的回应着。
我只感觉积聚在我腹间的所有感觉,快要被引爆,我几乎是僵着身,既害怕又期待的等着那一刻的到来,当他最后一击,尔后猛地停下,我只感觉轰鸣的一声,比我想象大得多的力量好像冲破阻力爆炸后的烟花散开,极聚速度的涌向我的四肢,头脑,身体的每一个部份,然后在尽头给我最后一棒,我的头脑中好像炸开的天女散花,星星点点,多么的耀眼和光亮。
从未如此的酣畅淋漓又心满意足的摊软在他怀里,一点都不想动,就让我这么舒服的睡下去,然后继续做个美好的梦。
这晚,我真的做了一个漂亮又干净的梦。
事隔多年,我竟然突然梦到珍珠港的那颗硕大的泪湖,导弹留下的痕迹,如今满是珠蓝的海水,干净清澈,像一颗硕大的蓝宝石,将以往的伤痕完美的遮盖,海风一吹,漂亮急了,我竟然开心的笑醒,这时窗帘间已经透进来强光,我想如今外面满是大雪,太阳一照,一定很耀目,我环视一扫,床上只有我,而零乱的床却清醒的告诉我,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但我醒来,还是一样,什么也没有留下,只有他用过的浴巾歪扭的在床边的某个角落,召示着他来过。
我开始四处疯狂的找那张离婚协议书,我记得他说同意的,可是我找遍屋子的每个角落,都没有,我又回到床上,如贪睡的孩子一般,沉沉的睡过去,好像一点挂念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快结局了,留点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