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似乎很难。
“走吧,去里面等,外面怪热的。”柏烈拉着她坐到大堂里的咖啡座上,点了两杯抹茶拿铁。
雅文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柏烈,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明知道我跟他最好再也没有交集了……”
“你肯回家,”他喝了一口面前的拿铁,一脸享受,“我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可是,这并不代表你们之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难道没有解决吗?”雅文愕然。
“难道解决了吗?”柏烈抬起一双凤眼,眼神很坚决。
“……”她慢慢垂下头,拨弄着咖啡杯里的搅拌勺,“我觉得,这样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式了……”
“那么你们为什么还是不说话呢,就好像一对闹别扭的情人。”
“那是因为……”她很想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可是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柏烈轻笑了一下,露出一对浅浅的酒窝。
“蒋柏烈……”雅文有点气馁,“有时候,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狐狸。”
他哈哈大笑起来,表情很得意:“真的吗,可是我一直以为你是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黄鼠狼。”
“……你越来越不可爱了。”雅文瞪他。
他没有反驳,只是微笑地看着她,连眼神也在笑。
“我真怀疑这个世界上会不会有女人能够忍受你。”
“有啊,”他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修长地手指在木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打着,“我以前的女朋友都说:我之所以到现在还在忍受你,是因为我更加没办法忍受你离开我……”
雅文拿起手边的杂志,不偏不倚地从两只咖啡杯上飞过,狠狠地砸中了柏烈的胸口。
“咳、咳、咳……”柏烈抚着胸口,“你……”
“你很肉麻!”雅文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柏烈依旧抚着胸口,好像真的很疼,但脸上却是得意的微笑:“可是女生不就爱听肉麻的话吗?”
“当然不是。”雅文喝了一口抹茶拿铁,忽然也爱上了这种味道。
“那么,”柏烈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们所谓的爱,究竟是什么呢?”
“那是一种……”她顿了顿,好像在脑海里搜索一个恰当的形容词,“感觉。是一种复杂的感觉,很难用话语来表达,只能体会,很可惜你不是女人,所以恐怕一辈子也体会不到。”
“为什么我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柏烈挑着眉说。
雅文刚想说什么,忽然看见雅君从电梯厅走了出来,依旧是一脸漠然。
柏烈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也看见了雅君,于是向他挥了挥手。
雅君错愕地望着他们,停下了脚步。最后,他只是定定地看着雅文,即使身后的人撞到了他也浑然不觉。
雅文想避开他的目光,却忽然想起了柏烈的话,于是她鼓起勇气,向他露出微笑。就好像,他们仍然是一对,从出生开始就不曾分离的兄妹。
八 漂浮的冰淇淋球(下)
雅君踌躇了几秒,向他们走来。
“很惊讶吗,”柏烈微笑,“雅文说要来接你下班。”
雅文目瞪口呆地看着柏烈,不明白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雅君也皱起眉头打量他,好像想看穿他,可是最后却只是淡然地释怀地一笑。
“晚上一起吃饭吗。”柏烈并没有回应他们的目光,口气是一派云淡风轻。
雅文和雅君惊讶地互望了一眼,都有点尴尬。
“我恐怕……”雅君迟疑地开口,身后却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
“雅君,”一个有着两只甜甜的酒窝的女孩走到雅君身后,“怎么一眨眼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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