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对方在最后只给了他一捧的和风细雨。
他必须承认,她站在母亲的立场为女儿所做的打算和考虑,非常地合情合理。可是他不想就这么快被她击倒,下台一鞠躬。有件事,他今天必须弄明白。“或许我这么说有些失礼,”他看着面前的女人,神色越发恭敬,“虽然您刚才说很对,但有一点我想您忽略了,那就是蕾韵她自己的想法。”
姚晓荷扬起眉毛来,“她的想法总是简单直接,即孩子气又冲动。”
“她的思想还有不成熟的地方,处事偶尔也是如此,这些我都知道,我很清楚。可有时她并不是没有道理地乱发脾气,她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比如上次她离家,事后您并没有和她好好地沟通,她一直没放下。她觉得在这个家里……”
“委屈是吧。” 姚晓荷的手撑在桌子的边缘撑着自己,微微有些颤抖。“觉着我只偏袒着别人的孩子,一味地怪着她。”
“您是疼爱她的,这点我毫不怀疑,如果是个轻忽对待自己孩子的母亲,刚才您也不会那说了。只是在家庭生活中,有时您的确没考虑到她的心情。”所以她那晚才表现得那么孤单,像个极寻依赖的孩子一样。她仅仅渴望的是一个随时能给她温暖的家庭,她都在当个听话的孩子,只希望自己没有给母亲造成困扰,一直压抑着。
此时姚晓荷的身体完全地靠在桌子上,脸上浮出一丝苦笑,“这个家庭的结构本来就比较特殊,当初组成的时候我就很担心这样的问题。起初我先生的孩子只是在小事上找碴,当时蕾韵年纪还小,还不懂得和他争。后来长大了,两个人之间常常有摩擦,多是我继子无理在先。我先生并不是没有制止过他,也有狠狠教训过他,可收效甚微。后来因为投资的事,他们父子俩有了几次大冲突,那人就索性搬了出去。不怕告诉你,我当时松了口气。可后来亲戚之间就传遍了我这个继母有手段,把袁家的独苗给赶了出去,想名正言顺的坐大。老实说,别人说这些我不在意,可我得考虑到我先生在家族里的处境和立场,还有他的心情。哪怕这个儿子再混帐,也是他的孩子。就像蕾韵,她再不懂事也是我的女儿。即使我们一天见不上几个面,可还是在一个屋檐下。他们父子呢,一人一边,十天半个月甚至几个月不见面。即使我先生对他也不满,但为人父母心情都差不多,父亲思念儿子也是情理之中。所以偶尔那个人有回来,我都尽量不让冲突发生,哪怕对方一直在得寸进尺。”
“蕾韵觉着委屈,我明白,”姚晓荷抱紧自己的肩膀,“她想要些什么,我也知道。只是她现在还未真正地成熟起来,尚无担当的能力。我相信你可以照顾好她,但我确定她现在回报不了你所付出的。只有付出与回报是对等的时候,关系才能稳定持久。”
他低垂下眼眸,并不言语。
“希望你不会认为我说这些是在拒绝你,”姚晓荷的声音变得很轻,“说到底这还是你们之间的事。但我可以告诉你,就蕾韵现在的情况来说,我相信她也不会如你所愿地轻易答应这件婚事。这点,相信你心里也非常地清楚。”
“不管是你还是她,你们两个人都没有准备好。”
作者有话要说:小粉子说,丈母娘太强大了,于是,蜀黍完败了。
团子妈在处理家庭关系上,还是很矛盾的,不想偏私,要做的公平。可外人看来,有时哪怕是合理合情的事,都会因为角度和身份的关系而扭曲。
人际关系是门艺术,也是门学问。
在职场,还可以逃避,可在家庭中,避无可避。
居然输了……抱不了团子回家了……
那个旧人
蕾韵最后是死乞白赖地才从他口中得到了关于那场谈话的部分片断。
彼时她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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