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里哼了声,接着扭身便冲出门外。
孔先默默的望着这个自称“你的岳悦”的女人莫名其妙飘忽来去,就算效仿旧日诗人追求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境界,也烦请将他的保温瓶还回来再说嘛。
动作迟缓的摸到叫人铃,摁下后特护迅疾敲门入内,态度专业的端正站立听候吩咐,孔先指指地上的保温瓶又指指桌上的外卖餐盒,“拿上来,这些扔了。”
特护领着昂贵的薪水,雇主指哪儿打哪儿,转眼便麻利的处理完毕,孔先满意的微微颔首,晦暗阴郁的眼底终见几许明媚,他问:“我怎么联络我的家人?”
特护弯腰把充电完毕的手机递给孔先,孔先盯着躺在掌心黑漆漆、方方正正一块的精密仪器端详了足有五秒,“怎么开?”
特护过去帮孔先开了机,屏幕上立刻闪耀出一枚妇孺皆知的LOGO,电子产品对男人都有着莫名的吸引力,孔先挑挑眉感兴趣的前后翻看一遍,摸索着推开滑盖,真新鲜。
摆弄片刻,找到菜单里的电话薄,那儿罗列着一大堆陌生的人名,孔先耐心的一个个往下翻,见到署名为“自己人”时停下,按了通话键,刚放耳边就奇怪的问:“怎么有人唱歌?”
特护不敢拿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他,低头道:“那是彩铃。”
孔先来不及问什么是彩铃,电话接通了,“喂,孔先,什么事儿?”
“豆豆……”孔先一听出对方是谁,声音自然而然放柔,“你在哪儿呢?”
“在外面,怎么了?”
“没什么,我饿了,想喝鸡汤。”
“……”窦寇沉默了一会儿,“岳悦不在你那儿么?”
“我想见你。”
……
高干病房设施完善,窦寇用微波炉打热鸡汤,端给孔先,他闻了闻由衷赞叹:“你炖的鸡汤就是香,百吃不厌。”
窦寇闻言扯唇笑笑,之前无数个日子里她做好一桌子饭菜却等不到人,而今他赶走“善解人意”的岳悦,迁就“不识大体”的她……或许男人真的都是这般,久不见莲花又开始觉得牡丹美。
孔先这厢旧伤叠着新伤,柔弱得连勺子也握不稳,窦寇一口一口的喂他,人坐的近,刚巧方便他将她收入眼里,仿佛多年不见巨细靡遗的打量。鼻梁挺秀,肤色粉润,甚至鼻翼附近那一两粒细小的雀斑都与记忆中毫无二致,如此的熟悉勾起胸臆间微微发热,指尖蠢动着想去抚摸,进一步加以确认。
窦寇知道他在看自己,这厮告别昨天的偷偷摸摸变得正大光明起来,恢复几许孔大老板的傲然气势,跟给一块地皮估价似的,两眼吱吱直冒火星。那他伤口裂得值了,居然意外鼓起“重新做人”的勇气。
“星星还是那颗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看成斗鸡眼我也不是林志玲,歇会儿吧,你不累我都替你受累。”
没想到让她这么一说孔先竟羞涩的红了耳根,惹来窦寇稀奇的注视,他别开头干咳一声,旨在转移注意力的随便问道:“谁是林志玲?”
窦寇叹气,舀了勺鸡汤,“张嘴。”
乖乖喝掉一勺鸡汤,刚才一晃眼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所住病房之豪华,这得花多少钱啊?孔先抿抿唇,“我现在在哪儿工作?”
窦寇扫他一眼,“你揽的活儿太多,我说不清。”
“活儿多的话,收入应该还不错吧?”
瞅他诚惶诚恐的小样儿,窦寇放下汤碗,干脆直截了当:“照媒体的说法,你是地产界大亨,又跨行涉足餐饮旅游业,几千号人跟在你手下讨生活,日进斗金。”
孔先庆幸自己这会儿嘴里没吃的,不然全浪费了,瞠目结舌的磕巴道:“我,我,我是大亨?日进斗金?”
“孔先,你成功了,白手起家雄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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