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无人望其项背,爽不?”
“爽……”他吭哧吭哧频繁吐纳,简直太刺激了,一觉睡醒原本穷光蛋一枚的他,竟然老太太摸电门——抖起来了。
窦寇友情提示:“控制好情绪,别激动的背过气去。”
孔先深呼吸一口,平静了一会儿后朝她望,“我成功你不高兴?”
“早高兴过了,没你幸运能高兴第二遍。”窦寇收拾碗筷,远远坐到沙发上,打开笔记本写稿。
观察她片刻,孔先问:“你呢?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编剧。”
“你果然还是做了编剧。”
窦寇自嘲的冷哼:“对呀,被退稿无数的默默无闻的小编剧。”
“干嘛这么说,我相信你行的,在学校你多火啊。”
“承你吉言,我谢谢你。”
听出她言不由衷,孔先讨了个没趣,不自在的摸摸下巴,一摸之下那扎手的胡渣子叫他难受,“豆豆,我想刮胡子。”
窦寇掀掀眼皮,“按叫人铃,特护会帮你。”
“我想你帮我。”
蹬鼻子上脸了是吧?窦寇啪的阖上电脑,“孔先,我不是你的保姆。”
“求你了。”他脉脉凝视,姿态放得很小男人,神情中却有种她一定会妥协的笃定。
“……”窦寇扶额,“孔先,岳悦来过了不是么?有什么需要你向她提好像更合适。”
“你说什么呢?那个岳悦我都不认识。”孔先左手大拇指悄悄搓着留有一圈戒痕的无名指,“而我们……结婚了,对吧,我们是夫妻了,对吧,我们甚至有了一个儿子,谁敢说比你更合适?”
窦寇清冷一哂,慢慢站起走到他床前,带点嘲弄的表情对他说:“我们的确结婚了,不过抱歉去年又离了,咱俩现在是男婚女嫁互不干涉的关系,你只是我儿子的爹而已,只是个而已。”
孔先倏地一木一窒,忽而跟见鬼似的冷不丁从床上跃起,结果立即痛苦万状的倒下,捂着肚子嘶嘶抽气,脸色青得都泛了黑,窦寇见状差点没吓死,一把摁下叫人铃,惊慌失措的扶住他的肩,“孔先,你怎么啦?是不是又扯到伤口了?”
孔先说不出话,掌下感到一小块温热的濡湿,早上刚修补好的刀口再度裂开,他考虑装条拉链算了,但这会儿可没工夫贫,伸手拼命抓紧窦寇的腕子,他颤抖着问:“我们为什么离婚?”
窦寇呐呐的对上他焦躁迫切的视线,一时哑然无语,而此刻一票医生护士冲了进来,将窦寇生生挤开,即便被挡在人群外,他的眼睛依然一瞬不瞬追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