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露面到处求人投钱给她,羯艺的竞争压力有多大可想而之。大文学”
孔先依然一径不啃声,最后让他打破沉默的是从急诊室出来的医生,他站起来急急问道:“豆豆怎么样了?”
“酒精中毒,洗了胃,住院观察几天。”值夜的医生大概看惯了这种病例,反应冷漠,吩咐家属办理入院手续,便离开了。
孔先更冷,侧身阴测测的对孔岫说:“你回去给捡几样住院要用的东西,再让阿姨煲一锅鸡汤,等天亮送了沐沐上幼儿园再过来换我。”
孔岫磨后牙槽,不等开口他又说:“还不走?非得八抬大轿来抬啊?”
得,给他点面子还真上房揭瓦了?孔岫捋袖子打算呛他,结果他老人家一见窦寇推出来,满眼满心都扯过了去,完全当她是空气……愤愤瞪着他护送窦寇远去的背影,孔岫朝天喷气,随后突兀的扑哧笑了。
……
窦寇昏睡了一宿,接近中午时分才悠悠转醒,睁眼便瞧见孔岫支着脑袋在床边“小鸡啄米”,这丫头玩什么呢?吸吸鼻子闻到一股消毒水味,后知后觉发现这里是一片雪白的病房。
她怎么进医院了?模模糊糊想起昨晚,她肠胃翻搅,吐得喉咙都撕痛了,到现在还火烧火燎的,吞口水都像刀割似的。
浅眠的孔岫听见窦寇发出细微的呻吟,连忙坐正惊喜的叫:“嘿?嫂子你醒啦?”
“我……”嗓子哑得像沙石磨过,窦寇捂着脖子吞吐都为难,活像上岸的鱼干巴巴短促的喘。
孔岫马上倒了杯水,扶她起来喝,“你呀你哟,酒精中毒,送来洗胃,简直吓死个人。”
没,没那么严重?窦寇瞠目结舌,怪不得胃里跟有只手狠狠在掏似的直抽抽,苦不堪言。
有了听众,孔岫打开话匣子噼里啪啦抱怨:“昨晚你昏倒,我哥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早上你还没醒,他差点拆了我骨头,幸亏医生说你没事儿,药效没退罢了。”
“他……?”窦寇左右张望。
孔岫摆摆手,“不用看了,我哥去公司了,今天出图纸要他过目,不然他哪里肯走啊?”
“说得那么夸张……”窦寇眼睛闪了闪,不自在的盯回被单。
“告诉你,一点不夸张,他就跟炸了毛的老虎一样,张牙舞爪见谁拍谁。”
孔岫活灵活现比来划去的模样把窦寇逗乐了,“拉倒,就你那脾气会老老实实听他训?估计没等他举起爪子你已经把他拍死了。”
孔岫插腰翻白眼,“嫂子你说话不厚道了,我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么?平时跟我哥死磕咱是理直气壮,这回咱不站在理字上,只得任打任骂了呗。”
“你又没做错什么,怎么不站在理字上了?”
“没尽到照顾好你的责任呀,这就够我死一百次谢罪了。”
窦寇想笑却呛住,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吓得孔岫不敢耍宝了,七手八脚扶她躺下,“求您了,别笑也别说话,再折腾出啥事儿来,我真没法向我哥交代。”
窦寇听了莫名恼怒,“关他什么事儿?”
孔岫斜睨她一眼,“嗯,你跟我娇羞个什么劲儿?心里美着。”
“不懂你说什么……”窦寇蹭着枕头,小声嘀咕。
孔岫趴到她脸侧,与之眼对眼鼻对鼻,目光犀利的不放过她一丝一毫反应,“昨晚我可看得真切,我哥紧张你紧张得不得了,你在急诊室的时候,他手和脚都在抖,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
“你鸵鸟啊,脑袋扎进沙地里,不听不看就能逃避现实了么?”孔岫戳她脸颊,“我哥貌似对你贼心不死,而且……”
用力闭眼又捂紧耳朵的窦寇缩毯子里等了等,一直没等来孔岫说完后半句,好奇的偷瞄她,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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