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在发呆,忍不住晃晃手指,“喂,想什么呢你?”
孔岫回神,正儿八经的瞅着窦寇说:“我忽然觉得我哥变了,变得不那么讨厌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竟然想起了他很久以前的样子。”
窦寇一噎,原来她也感受到了。
正踌躇着要不要跟孔岫分享一下自己的感觉,病房大门嘭的被撞开,钟文冲进来劈头盖脸咋呼:“寇子你还真趴下了啊!?”
窦寇无力的抹把脸,谁把这家伙叫来的呀?
钟文跳脚,“靠,那个欧阳羯干什么吃的?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好,结果半点好处没捞到不说,人先拖垮了!”
孔岫说:“喂,医院里严禁喧哗,不安静点等着给人赶出去。”
“谁敢!?”钟文吹胡子瞪眼。
孔岫盘起手臂冷笑,“现在嚷嚷有意思么你?开始把人家捧得像块宝,就差没一天三炷香上供,老天真看开点,现实就这么残酷。”
钟文仿佛戳破的皮球,当场瘪了下去,弱弱的嗫嚅:“寇子,我,我对不起你。”
窦寇摇头,“没谁对不起谁,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谁都不容易。”
“那也太不容易了,不进羯艺咱还犯不着受这份罪,寇子,咱不干了成么?”钟文既疼惜师妹又有些不舍半途而废,话说出来明显底气不足。
窦寇张嘴要说话,门外冷不防传来一串串惊呼声:“诶,这不是……欧阳羯吗?是?啊!是欧阳羯!”
屋里三人均是一怔,欧阳羯?他怎么来了。大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