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晚?”他问。
“嗯,沐沐呢?”
“吃了晚饭玩了一会儿,现在又睡了。”
窦寇不禁心怀歉疚,“我带他回去。”
“留一晚,搬来搬去影响他休息。”
“也……也好,明天周末,让他陪陪你。”窦寇踌躇片刻,“那我走了,晚安。”
孔先马上说:“我送你。”
窦寇转了转眼球,小小声的哼唧:“总监在呢。”
孔先深深的凝视她,害她心虚不已,虽然她根本无需心虚,他有些切齿:“豆豆,我没你想象的大公无私,让一步是想咱俩将来海阔天空,可不是让他有机可乘,你搞清楚咯。”
今天果然没完没了,窦寇身心俱疲,捏着鼻梁骨愤声道:“孔先,麻烦你,向后转,向前走,上去睡觉,我会帮你带上门的!”
“得,你带上门,咱俩一起上睡觉。”他说着拽她进屋。
“孔先!”窦寇惊慌失措的出手捶他,“深更半夜的抽哪门子风?”
“我抽风还不是因为你。”他也不假她之手了,探出身子去拉门。
窦寇一只脚插在门槛外,死活不肯挪地方,“你不怕闹笑话,我怕丢人现眼,拜托你正常点!”
“我哪儿不正常了?”孔先一股子邪火乱窜。
忽而一道关车门声响彻寂静的夜,接着是一串脚步声,一声声砸在心头,步步惊心!此时窦寇惟剩一个念头,坚决不能让他们大打出手,于是把心一横,起脚狠跺孔先脚背,趁他东倒西歪身形不稳之际急忙关上门,却在门阖紧前匆匆丢下一句:“明天下班我再来,现在你就消停了!”
转身跑了没两步,差点撞到欧阳羯,他扶住她,危险气息扑面,“他怎么你了?”
“没事儿,走。”窦寇深刻体会,这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她到底招谁惹谁了?!
欧阳羯本不肯罢休,满脸阴鹜的立在原地,两眼灼灼的盯死阖闭的雕花大门,窦寇双手合十,“算我求你了,走,我累了,别折腾我了好不好?”
欧阳羯终于缓和了些,不过眼神仍是森森然,抬起她刚被孔先抓红的手,赌咒般的哼:“不会有下次了。”
“……”大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