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并不稀奇。
“对,就为了这么点小事,你说她这样是不是很过分。她居然还敢说是我过分!”白玉琥吐了一口烟,又把烟灰随意地弹了弹,他知道他犯规了,可那又怎么样?他就要犯!他就要犯!
公孙楠无奈地看着他近乎幼稚的举动,说道:“这个嘛要看是从哪个方面看问题。”
白玉琥一愣,“还要看什么?你也是一个公司的总经理,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做决定必须要从对公司最有利的角度出发,不能只顾及某个人的感受,哪怕这个人与你关系非浅。”
哪知公孙楠一挑眉毛,“谁说不用?我做什么决定不得顾及苏兮的感受?她要是不乐意,我什么事都不敢做。”公孙楠这话夸张了些,但也不是无理取闹。
“废话!苏兮一年给你赚多少钱?晓来一年给我赚多少钱?”白玉琥对公孙楠的对比不屑一顾。
公孙楠一笑,“说实话,这事你当然没有做错,可晓来也没错。人非圣贤,更何况是最怕吃亏的吴晓来,遇上这样的事,你想她可能不生气吗?”
“我没说她不应该生气,可我已经给她道了歉,说清缘由,最后还肯定她做得不错,鼓励她以后再接再厉。可你知道她说什么吗?她说她就要好吃懒做,就要不思进取,我要是不高兴就炒了她。我也可以当这些是气话,可这又是算什么?”白玉琥气愤地拿筷子敲了敲桌上的盘子。
公孙楠却又笑了起来,“你们俩还真是一对活宝,吵架也能吵成这样。”
“你还有心思笑?还敢说她没错?如果不是把她当作朋友,就凭她今天的表现,我完全可以炒了她!”白玉琥又用筷子敲了敲盘子,仿佛这就是吴晓来满头卷发的脑袋。
公孙楠突然凑近来小声问道:“阿琥,说实话,你真的只把晓来当普通朋友吗?”
手里的筷子一顿,“你问这个干吗?”
“我记得你出国前曾经说过对她有想法,在那以后可没听说你对别的女人有类似的想法。”那时白玉琥因为要出国几年,担心无法维系,所以没有表白,这段感情连萌芽的机会都没有。
“你应该明白,少年情怀不能等同于爱情,再说都好几年了,她谈过恋爱,我也有过女友,现在还提来干什么?”白玉琥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不是公孙楠,没法把男欢女爱随时挂在嘴边。
“嘿,她哪叫谈恋爱吗?她不过是看别人好玩跟着学过家家而已,至于你,你敢说你已经品尝过爱情的滋味了?”
“说这些干吗?这和我跟晓来吵架有什么关系?”白玉琥不想再细谈自己的感情事。
“当然有关系!如果你只当晓来是普通朋友,那这件事你就没有错。可如果你还想能和她有进一步的发展,那这件事她就没有错。”
白玉琥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慢说道:“一派胡言。”在他看来,公孙楠就像是一个在论佛法的高僧,高深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以为晓来是为什么而生气?”
“因为我选的方案和我原来所想的完全相反,害她输了和陈敏的比赛,在同事们面前丢了面子。”
公孙楠摇头叹息,“你也太小看晓来了,她好歹也是咱们A大输出的精英,难道真会认定你是在故意欺骗她?”
“那你说她为什么生气?”
“她生气,是因为你事前不顾及她的感受,事后又不肯完全承认错误,让她觉得她在你心中的地位没有她所以为的那么特殊,所以么,只好躲起来哭鼻子了。”
白玉琥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心想:“你公孙楠又没有透视眼,怎么知道那丫头在里面干什么?”可联想到吴晓来进屋前的语气,似乎有这个可能。她真的很在乎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吗?
“这件事我有失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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