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错误,我都跟她讲明白了。再说,工作上的事就应该对事不对人,这和我们之间的私人感情没有关系。”
“真不明白你当初那些女朋友是怎么追到手的?”没等白玉琥回答,公孙楠又自顾自地说道:“是了,你不用追,都是她们倒贴你。那就让兄弟好好教教你吧。你记住了,女人是世上最不讲道理的生物,当一个和你关系不错的女人指责你欺负她时,她不是要和你吵架,她是在向你撒娇,她也不需要你讲明道理、分析原因,因为她很清楚谁是谁非。她只是要听你承认自己做错了事,要听你后悔让她受到了伤害,要听你承诺以后不会再让她受到半点委屈。”
“你这不是犯贱吗?”
“错,这不是犯贱,这是向你的爱人证明她在你的心目中独一无二,如此,你以后再怎么欺负她她都不会生气了。呵呵,如果她只是希望和你讲道理,那就说明你没戏了。”
“果然是一派胡言。你就是靠这一套骗了那么多女人吧。”白玉琥瞪着公孙楠,好像在看一个江湖骗子。
公孙楠却摆出一个道貌岸然的架势,“如果你就是想和晓来保持普通的男女关系,不希望她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那么你今天的做法完全正确。可如果不是这样,你最好现在就按我说的去办,那你还有挽救的机会。”
白玉琥不可置信地继续瞪着公孙楠,似乎不明白他怎么能如此地厚颜无耻。然后他转头看了看吴晓来的房门,又皱着眉头想了想,终于站起身来。
公孙楠扑哧笑了一声,白玉琥立刻回头狠狠地瞪着他,“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这么做只是不想晓来误以为我不当她是朋友。她和你一样,都是我的朋友。”
“哦,明白。”公孙楠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想:“一样才怪!”
白玉琥走出一步,却又回过头来,有些不自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她会在乎这些?也许她就是生气我让她丢了面子。”
公孙楠又长叹了一声,“是又如何?难道你愿意和一个让你丢了面子都不肯向你道歉的人做朋友?”
白玉琥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可除了再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外,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转身继续向那个紧闭的房门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