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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的课业有国文、数术、外文、地理、历史等主课,还有体育、音乐、美术、生物、社会等副课。其中外文包括英文和法文,当时一般中学只教授英文,但因为顾校长留洋于法国钟爱法文,所以才加了这门课。
相对于英文,法文课不强调精通,只要求会读会认即可,有些类似于欣赏课,选择的教材也偏向于优美的文章。
素秋的法文自学一直没有停止,和琉玚的口语练习虽然因为住校没有再进行,但她坚持每天背读单词。回到卫家则抓紧时间和琉玚用法文对话,所以她的法文进步仍然很快。
她喜欢大部分给她们授课的教员,但对于教法文的法玛露却怎么也产生不出好感。她永远也忘不了法玛露第一次授课的情景,而且每每想起都觉不快。
那是星期三下午第一节课,上课铃响过几分钟,法玛露才夹着本教案慢吞吞地走进教室。然后她无视教室内眼巴巴望着她金发碧眼的好奇目光,冷漠地用法文开始讲课,根本不管学生们能否听懂。
法玛露在中国住了三年,基本的中国话她是会说的。可是她故意不说,不去解释学生们第一次接触的语言。而且讲课时她从不看学生,板书也很潦草。她还喜欢提问,回答不出的同学就会被罚站,并往往会站满一节课。
黄秋云最怕上法文课,一上这门课她就会吓得全身哆嗦。其他同学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同学向舒曼反映情况,法玛露却在舒曼找她谈话时,强调她不说中文是为了给学生养成听说法文的习惯;罚站是她对不认真听课学生的惩罚,并没有错。她还用法文抗议舒曼只会听学生一面之词,对她完全不尊重。
舒曼粗通法文,说是说不来,却大概能听懂。她听法玛露语带讥讽,态度傲慢,不由火冒三丈地同她又大吵了一顿。可是事情并没有因此解决,反而让法玛露变本加厉地对待学生,女孩子们一个个都苦不堪言。